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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子婧走了一段路，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她回头看眼，在二楼的窗口见到靳霜正定定看自己，她想伸手，又觉得太轻浮，最后只是笑笑，扭头离开。

    身后是郁子婧难得的咆哮：“靳霜！”

    她敷衍的语气逗笑靳霜，后者从床上爬起，伸手拉过来轮椅，双手用力坐上去，郁子婧忙走上前想帮衬，靳霜仰头，双目亮晶晶的，唇红齿白，她笑道：“你昨晚上抱着我不撒手，说我太好看了你想亲我。”

    她自然是好看的，从小她就知道，靳霜初来她家像是个洋娃娃，和她完全不同，小时候她们一起上山下水，逢盛夏，她总是晒的黑黝黝，但是靳霜和她不同。

    她说完就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动作一气呵成。

    郁子婧：……

    知道靳霜说的是她小时候蹭亲蹭抱的事情，郁子婧展颜：“我早就改了。”

    那时候她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有靳霜这个妹妹，去哪都要一起，甚至上幼儿园不同班，她还硬是搬小凳子要和靳霜坐在一起，老师没辙，这才让她们同班。

    靳霜坐在轮椅上，看着合上的门，听着好久不见的叫唤，她心头溢出满足。

    靳霜出了卫生间，郁子婧已经放好早饭，她盛了稀饭给靳霜，递上筷子的时候还不忘说她：“我记得你小时候从来不说谎的。”

    门关上。

    她终于撕下郁子婧一成不变的面孔，让她变得生动起来。

    郁子婧信以为真，愣在原地，没了平日的高雅，她见靳霜推着轮椅慢慢进卫生间，呐呐反问：“真的？”

    没想到一场酒醉，让她将坏习惯都带出来了。

    靳霜看向她，目光灼灼：“我也早就改了。”

    急诊依旧是忙碌的，郁子婧到更衣室的时候见到了秦婉和小张

    越晒越白，还透着粉嫩。

    郁子婧迅速恢复如常，敛下所有纷乱情绪，扭头时眉目带着温软笑意，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她勾勾唇角：“醒了，我去煮早饭。”

    她小时候确实有这个毛病，见到漂亮的姐姐都喜欢蹭抱蹭亲，以前靳霜住在她家时，她还每晚要个亲亲才肯睡觉。

    只是她以为自己早就改掉了。

    吃了早饭，郁子婧洗好碗筷后才出门，昨晚上她说走就走，也不知道小张和秦婉现在怎么样了，靳霜送她离开，她坐在轮椅上看楼下，郁子婧虽然步伐很快，但腰板挺得笔直，比她这个当过兵的还要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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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霜却在她仓促的转身里看到小小的紧张，她垂眸浅笑，心头顿时漫过甜意，她在郁子婧出卫生间开口道：“子婧，我很好看吗？”

    只是她内心的念头不敢让郁子婧知晓，只得反驳：“我也记得你小时候是这样的。”

    一晃好多年，从前那个洋娃娃的靳霜长大了，五官长开，却更显精致，微风吹起她额前碎发，露出白净额头，郁子婧回神，低头假意忙乎，还不忘回复：“好看，全世界你最好看。”

    靳霜半边侧颜微红，她没有说谎。

    靳霜满眼都是笑，推着轮椅进卫生间，在关上门时仰头看郁子婧，她道：“假的。”

    郁子婧被她问的愣住，僵在原地，稍显英气的面容有片刻错愕，她抬眸看半坐在病床上的靳霜。

    说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