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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什么敲，叫魂！小……方绯，别管他继续说。”

    方绯可不会忘记那女人挑高眼尾对自己扬起的那一抹笑。

    方绯的异常映入巡逻车里两位警官的眼帘，小张警官一顿，试探着小心问道：“怎么了？”

    小张警官从胸前的小口袋掏出常备的小本和笔，翘首以待，等着把方绯所说的全部记下，就听巡逻车的车窗被敲响。

    温晖然取下墨镜，她的微笑宛若某个国家曾经的称号——日不落。

    不，还有一个人，方绯。

    “方绯，别怕，有我们人民警察在，不会让她们把你带走！”

    在车站日常巡逻可不是什么好工作，要是解决完这件事，说不定小张警官能调进他梦想的刑警大队，“地中海”也能调回派出所做一名倒茶看报的文职。

    两人对视一眼，新奇、震惊，还有庞大到挤兑眼睛脱出眼眶的——野心。

    “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

    “那个女人，那个人贩子就在外面。”

    方绯重复一遍，身体像是被冻进一块冰，那女人绕着冰块转，时不时凑近仔细观察身上的细微处，目光是没有实体的解剖刀，一刀一刀在她屁股上拉出血丝的红痕。

    明明那女人应该看不见车里的动静，她依旧淡定自若地微笑，像是对一切洞若观火，退开些身体，口一张一合。

    她也没多说，先是微微一鞠表达歉意，“警官，我家孩子给您添麻烦了。”

    从眼角余光扫到那张带笑的脸之后，她就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那是，一个商人对自己挑好的货物表示满意给好评时的笑容，不带任何人气。

    他们的注意力放在方绯这个大金蛋上，没人注意敲窗户的是谁……

    最后这两个字一字一顿，咬着舌尖从牙齿缝里硬憋出。

    方绯情不自禁随她念出声——

    小张一怒之下，把车门一砰，“谁在外边？”

    但这轮太阳隔着云雾，带些不知名的意味，小张也品不出，大概叫……冷意？

    “具体描绘一下她的长相，周围有没有协同人员？……”

    “我。”

    小姑娘。

    呵。

    然后，那个“除非”现在正发生在新老警官面前。

    这么邪性，一个人贩子竟敢冲到警察面前来，天下还有没有王法！

    方绯打了个寒噤，身体缩得更小，头也被埋进膝盖，脚尖踮起，仅仅占据车内一丁点位置，期待不被那人发现。

    方绯的声音布料地掩盖下微不可闻。

    “地中海”这样说着，摩挲手掌，勉强在面上显出一个油腻的笑朝向方绯，“别怕，慢慢说。”

    “对姑娘家和气点。”

    “啊，没事……”小张警官也不知自己为何一见这个看上去柔美的女人就忍不住相信她的说

    小张警官也不顾上自己手上还渗出血丝的牙印，“小姑娘，那人呢，在车站哪个方向，你可以描述一下她的长相？”

    “地中海”这一刚一柔，显得刻意做作，心里期望方绯能在其他警察面前多说些好话。

    方绯眼皮懒洋洋地耷拉下来。

    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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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叫我小姑娘，恶心。我叫方绯，到绯城找我妈方青，在车站被一个女的叫住，说是我妈，那张脸和我一点不像，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