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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易，我知道你在看什么。”向行沉沉道：“咱几个放着大好时光不去逍遥，像傻逼一样来看你比赛，你他妈到底有没有良心，再这样我们可走了。”

    父亲还会乐器，电子琴口琴吉他竖笛，样样都来。

    吕易被叫停了两次，准确说是被亮了两次黄牌。

    看戏的人不少，赖账的也多。一天下来只有那几个不昧良心的心甘情愿消费。

    吕易把球拿在手里掂了掂。

    他写文章，发表在县城的早报上。

    “那好，”向行一手指着他的鼻子，“我一定揍得你不认识你妈。”

    “你还扔不扔了？”

    向行旁若无人地走到他面前，轻声道：“吕易，你抽风呢。”

    唐爸：“以色列真不是好混的，儿子你以后千万别去那种地方。”

    这样一个在纠正，一个在顺推，经年日久，他练成了左右手并用的“绝技”。

    “嗯哼？”裁判把胸前的小旗子拽了出来。

    说起来，除了爱喝酒败家，其它地方，甩了他妈不知道几条街。

    可是他就他妈的那么要命，干啥不好要喝酒。

    “那我扔了。”

    归根结底，他这个爸，在不喝酒的情况下还是好的，特别是和大字不识的母亲比起来的时候。

    小学他就靠这“绝技”赚钱，表演一次五毛。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他需得备两双筷子，还得在班主任的监视下左右齐扒。

    象棋也还行，围棋一般般。

    “也是，我也不想落个死无全尸。”

    唐爸的想法别出心裁，非但不觉得有不妥当之处，还变着法子鼓励他多多锻炼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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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子豪小气候老拿左手吃饭，他妈看不惯，手把手让他改过来。

    向行：“……我真想揍你。”

    “真早想揍我，找个时间，一定奉陪。”

    花痴群众中倏地传出来一阵嘘声。裁判意识到情况不妙，三两下把向行给扒开了，又转过来对着吕易。

    唐爸不醉不疯的时候，还算得上是个能聊天磨时间的慈父。

    运动场几百双眼睛盯着他，除了几个同寝来滥竽充数加油打气的哥们，其他九五成都是慕名而来的女生。

    沙坑里接连被球砸出大小不一的坑，然而没有一个是他的。

    新生还年轻气躁，相互间磕磕碰碰起摩擦是常有的事。这裁判对此心知肚明，也没打算在辅导员那“报官”，当个睁眼瞎作罢。

    裁判还没来得及回复，到嘴边

    他手里现在抓着一个黑黢黢的球，预备着最后一次动作。

    吕易直起身，裁判和众女生的眼神也随之移动。

    裁判把一打小旗子插|到领子里，抱着手臂看着他。

    说话间，吕易以投篮的姿势把球掷了出去。

    说话的时候，他注意到那些花痴的迷乱的眼神和几近疯狂的无声呐喊。与此同时，他集全身力量于脚尖，在吕易的脚背上狠狠碾了一脚。

    “多学点，多学点以后就轻松了。”

    ☆、铁路

    “扔。现在么？”

    吕易当机立断：“你走吧。”

    东拼西凑一天两三块钱，可以打零花。

    他已经无视了两次口令，裁判其实不介意让他出局。

    “知道，不会像你那样。”唐子豪站起来，“我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