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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想骑。”祝敏卿斜睨着谢言，脸上一副洞若观火的表情。

    “你想骑马吗？”师父在前排问。

    “美吧？”祝敏卿问谢言。

    “真的吗？”

    谢言默默笑起来，看不出可以一个人驾车13小时的女汉子还有如此少女柔弱的一面。

    “试一下吧，祝阿姨。”谢言想，不如自己趁热打铁推动一把，“马儿又不像狗狗，没有尖尖的牙齿，不吓人。”

    碧海蓝天倒影着终年皑皑的雪山，绵延的绿地点缀着姹紫嫣红。明信片般的画面里，还能清晰地看到成群的鱼儿在破浪中嬉戏。

    “你想骑马，加措家的牧场有马可以骑。”

    谢言也坦然地迎视着她的目光，她可不像别的年轻人，怕她。她想，祝敏卿也许习惯了高高在上，偶尔不伤大雅地被挑战一下权威，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她含着笑看着祝敏卿，近似挑衅的气息悄无声息地在两人眼波里流转。最终，祝敏卿选择卸下防备：

    谢言点点头，如果要用语言来形容眼前的一切，那应该是比美丽还美丽，比圣洁还圣洁的词汇。

    谢言看得出她的思想正在做激烈的斗争。想尝试那风度偏偏的感觉，却又要克服内心的恐惧。

    环湖的栈道上已经有好多朝圣的藏民，一步一个大礼拜，笃定又虔诚。谢言羡慕他们，有信仰便有敬畏，有敬畏方能正言行。宗教，只要没走上歪门邪道，终究是教人向善的力量。

    “真的吗？”还是有些迟疑。

    “好吧。去吧！”

    “传说这座圣山上住着这里的保护神，所以这里的人们每年都要来转山或者转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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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大家一起回答。

    “我吗？”祝敏卿说。

    “这张拍得好！他们骑着马的样子好帅啊！”感叹道。

    “好耶！”谢言发出胜利的欢呼。

    “嗯…”祝敏卿有些迟疑。

    “乖的。”加措回答，“我牵着马走，你坐着就行，不用害怕。”

    “那明天就去骑马。”

    “加措家的马乖吗？”她试探地问。

    谢言记得很小的时候，那时还和妈妈在一起，住的是很老的那种房子，一层楼住了好多户。谢言住的这层楼，集中了这一栋楼所有有小孩的住户，所以她们这层楼是整栋楼最热闹的一层。每天都能听到小孩儿嬉闹的声音，很欢乐。虽然一伙儿小朋友经常在楼道里玩儿，谢言却一直很害怕住在隔壁的一个卷发老奶奶。她长得很好看，高鼻深目，即使年华老去，仍能看出年青时秀丽的轮廓。可是她总是板着一张脸，每次看着各家孩子集合在楼道里时，就会皱着鼻子，把脸转到一旁，迅速离开，仿佛他们是一堆散发臭气的东西。楼道里经常暗暗的，没有充足阳光。因为既充当过道也是各家厨房，大家都在那儿炒菜，所以整个空间里总弥漫着一股油烟的味道。在楼道的死角是一层楼所有人共的公用厕所。小谢言一直很害怕去那个黑黑得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角落，每一次向上厕

    带着无比欢乐的心情，谢言下了车。这两天虽然已看了不少高原景色，但踏出车门的瞬间，仍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