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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听程老师的。”

    程声见两人惊讶地望着自己，平静地看了下表，“我正准备回家做饭呢，菜都买好了在冰箱里，做个二十分钟就好，加上来回顶多两个小时，离下午拍戏的时间还绰绰有余呢。”

    “那回家吧，中午去我家吃。”

    乔语闭上眼睛。

    “猫子也在家里呢。”程声看向远处，“不经意”地又打了个补丁。

    “要不要听我的电台，经常会讲故事。”

    程声想了想，在车载音乐上播了自己刚录不久的一个故事。

    “你有电台？”

    “好呀好呀，我听。”

    乔语被程声叫起来时，脑袋安安稳稳地靠在椅背上。

    她坐在副驾，看着程声开车的样子，觉得她的侧脸也很好看。

    朱珠：“既然如此乔老师你就不要……”

    “不是让你买冰的吗，怎么是热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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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做菜很好吃。”

    乔语：“好我去。”

    四人去休息室的路上，朱珠若有所思：“程老师。”

    开了会车，程声感觉到右肩一沉。

    “我去换一个！”朱珠拿起盒饭就往外跑。

    “算了。”

    “啥事儿没有。”朱珠回过神，看到乔语和程声都回了休息室，正准备解释，程声接了话，“我让她换的，喝冰的嗓子疼，你下午还要拍戏啊。”

    她突然隐隐觉得，自己如果跟着去了程老师的家，总觉得……

    喜欢的人靠在她的肩头，睡得安稳。

    她感觉睡得很舒

    她唇角牵起难以自抑的笑。

    “深夜电台，故事都是提前录好的。”

    “嗯？”程声回头。

    乔语眯着眼拿出手机，翻翻找找，“我得听点东西，才能睡得好一些。”

    车窗留了条缝，微风吹进来，乔语觉得很舒服。

    “嗯……”

    “你们现在在干什么？恶意中伤别人，相信没有证据的事污蔑造谣别人，是让自己往泥潭里拱啊，傻姑娘……”

    程声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乔语摇头，“我也不想吃午饭，本来也没什么食欲。”

    还是不要去当电灯泡比较好……

    乔语往朱珠眼前挥挥手，“小猪，想什么呢？”

    .

    乔语期待了，“是你讲故事吗？”

    双手放进口袋里，程声笑了，“她看到我啦，已经很满足了。”

    她见她们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眨眨眼睛，补充一句，“是特别好吃。”

    程声的车是一辆黑色的慕尚。

    会闪闪发光，并发射.出十万伏电流的样子。

    此时，此刻，只有她和头顶上的那块镜子知道。

    乔语：“真的很感谢程老师呢可是……”

    乔语笑笑，掀了盒饭就皱起眉头，“好油啊……我进组第一天就让做饭的阿姨少放油了，她老是记不住。”

    “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的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

    “……那个人，他看到你了吗？”

    程声在后视镜里看见小冰块眼皮不停地往下垂，“累了？”

    朱珠没有跟着过去。

    两个人脸上露出愧疚的神情，主动说要向乔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