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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沈老师的味道。

    沈弥章越想心里越乱，乱到她红了眼眶，不受控制朝那个背影喊道：“周晗！”

    背影停住了，转过身来，有些不解，顿了顿又快步回到了她面前，问：“怎么了？”

    如果，她再没有机会见到她，该怎么办？

    “那我去给你找睡衣哦。”

    周晗察觉到她情绪的异样，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心里有了一个让她不敢多想的念头，轻松笑笑，说：“好哦，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是，下次再见。”

    过了一会儿，沈弥章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这才放开了她，认认真真看着她温和笑的模样，眼中带着无尽的温柔，说：“去吧，快检票了。”

    周晗想起外套口袋里的钥匙，先前握着它的冰凉感觉仿佛还在指尖，她喉头起伏几次，不让沈弥章看见她心虚的眼睛，答道：“好，谢谢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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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刚刚她说估计得晚一点，叔叔阿姨们又去唱歌了。”

    沈弥章忍着眼泪，避开她探究的眼神，上前一步抱住她，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道：“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好好的，我们......下次见。”

    沈弥章收拾完厨房，又切了水果过来，笑吟吟摆着周晗面前，问她：“看电影吗？晚一点我送你过去？思归他们回家了吗？”

    沈弥章心里有个小人已经在旋转跳跃起舞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浅笑着去给她拿以前的睡衣。周晗的房间沈弥章一直尽量保持原样，偶尔有朋友来家里过夜，也会选择将自己的房间让给朋友，周晗的房间只能她自己进去。

    等她回到客厅，沈弥章已经开好电脑在榻榻米上坐着了，见她过去，高兴朝她招招手，说：“来，看电影。”

    周晗先前定好了票，第二天下午就回A市，沈弥章跟其他老师调了课，谎称自己没有课，送她去蒋思归家拿了行李，又送她去高铁站。周晗在她面前一直是那样温和乖巧的模样，礼貌轻轻抱了抱她，告了别。沈弥章一直目送着她离去，心里头忽然有一种难言的悲伤。

    她好像，从来没有送她离开过。那一次她走，是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后来再遇见，也是周晗接她、送她走。沈弥章没有想到，仅仅这样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都这样令人难过，令人害怕。

    周晗笑的弧度大了些，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周晗跟着她往自己房间去，倚靠在门边看她将睡衣从衣柜里拿出来，趁机打量了一遍房间，还是熟悉的模样，让她觉得安心，又有几分欣喜，莞尔朝沈弥章道谢，等她出去了，才关上房门换了睡衣，又往床上一扑，满足蹭了蹭。

    她挪了挪给周晗让地方，周晗从善如流窝在她身边，盖上薄被子，两个人抱着一大碗水果沙拉，如同以往每一次忙里偷闲时候。

    “沈老师，来送人？”

    “唔......”沈弥章犹豫了一会儿，心跳忽然加快，她轻咳了两声掩饰，再正经不过问：“那回去应该很晚了，不然你今晚上就住这儿吧？”

    沈弥章还立在原地，转头一看，是陈姐。她带上礼貌的浅笑，答：“嗯，陈姐你也来

    她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但至少，要好好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