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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姜白点头，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它很乖，不抓人的。”

    说自己狼狈的是花眠，然而，姜白觉得狼狈的那个人，是自己。

    “……”花眠低下的头抬起来，琥珀色的眸子温柔而安静，“可是我觉得，是阿白，那就是值得的。”

    提到猫眼石，花眠的声音微微一顿，随后笑了，笑意温柔，“我那时候在想，去找你，还是不去找你，找你的话，用什么理由呢，可是不去找你，

    ——为什么会背着围巾和没有电的手机，在外面乱逛。

    “我觉得……路很长。”少女的声音轻而慢，带着一点委屈，“想去找你，怕你睡了，又觉得自己好狼狈……又不想去找你，但也不想回去。”

    “丢掉。”花眠蓦然开口，声音微冷。顿了顿，觉得自己的口气有些不对，不禁又柔了声音，“阿白，养猫很麻烦的。”

    “嗯……很可爱。”姜白想了想，点头。

    姜白看着低着头的花眠，又想到了女孩染着水渍的浅色的羽绒服和背包里的围巾，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花眠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慢，“……很冷，但是，很想听到你的声音。”

    她只是想，给她的阿白打个电话而已。

    姜白沉默了半晌，想到了昨天那只白猫可怜兮兮的样子，摇摇头，“不麻烦。”

    ——何以报情深。

    花眠想要继续劝，但看姜白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花眠面上依然是一片阳光灿烂：“我可爱还是它可爱？”

    “刺啦。”

    ——阿白要是说那只猫可爱，她今天晚上就把那野猫给宰了！

    “我……忘了带硬币了，手机也没电。”花眠的声音越来越低，那么丢脸的事情，她本来不想说，甚至想编个好听的谎话混过去，但对着姜白那双黑黢黢，安静却带着质问的眼睛，她却一句谎话，也说不出来。

    “那块石头是我捡到的，我觉得，很漂亮。”

    ——为什么会突然昏迷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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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值得。”姜白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清冷，甚至有些平淡，“我不值得你这样对待。”

    顺着自己的心意，她说不出欺骗的谎言。

    她想，想告诉这个人，自己的委屈和不安。

    要是有问题，她瞒着阿白处理掉就是了。

    姜白蹙眉，“什么声音？”

    姜白看着花眠手里的苹果已经啃到底了，拿着水果刀，开始削第三个苹果，听到花眠的问题，她想了想，“都可爱。”

    花眠垂下了眼睫，无数个谎言开始编织，然而说出口的，只有一句。

    花眠微微垂眸，长睫掩去琥珀眸子里的暗色，再抬头时已经是一派阳光，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小女生的天真无邪，“养猫好玩吗？是不是很可爱？”

    “……我想给你打个电话。”

    一只十几年的猫妖，有她看着，想来也是不敢打阿白的主意的。

    姜白抬起头来看花眠，黑眸安静，“今天是怎么回事，你要解释一下吗？”

    不……这不是麻不麻烦的问题。

    好像是什么布撕破了……

    姜白便把那奇怪的声音抛到了脑后，眉头蹙的更紧，“那块石头？对，说到这个。”

    花眠不动声色的把听到那句“都可爱”一时不小心撕破的床单用身上的被子盖好，然后一脸疑惑，“有什么声音吗？我怎么没听到？诶，对了，阿白，那块石头是不是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