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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有些迟疑。

    眼见两个人就要在重症监护室吵起来，姜白抱紧了水仙花，放低了声音，“叔叔，阿姨，不要吵到阿悦。”

    姜白抱着水仙，这才转身，抱着水仙花的胳膊无比用力，手指按在玻璃花瓶上，一片青白，声音却一片平静，“你带我过去吧。”

    护士沉默了几秒，随后点头，“……褚小姐，在里面。”

    随后两人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黑发少女，姜白看着病床上昏迷的褚悦，眸光复杂而悲伤。

    如果说，推开门之前，姜白心里还有着一点侥幸，但推开门之后，她的那一点点侥幸，也没有了。

    护士看着紧紧抱着水仙花的女孩，没有再说什么。带着姜白来到了一间病房。

    “你是……”

    姜白知道，这应当是褚悦离了婚的父母了。

    护士有些不忍，“我带你过去。”

    女孩的声音有些艰涩，她转头看着护士，像是有点无法再继续维持自己平静的表情了，她一字一句的又问了一遍，“是这里？”

    姜白感觉，脑海一片空白。

    姜白沉默的坐在床边。看着躺在重症监护室病床上的女孩，心痛如绞。

    陌生女人妆容精致，只是眼睛有些红肿，她看着门口抱着水仙花的不速之客，有些怔愣。

    姜白沉默了一会，轻轻的点头，“嗯。”

    褚母深呼吸，死死的捏着自己的LV包包，“要是你当时……”

    护士顿住脚步，便见黑发少女礼貌的对里面的病人家属鞠了一躬，“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

    黑发少女慢慢伸手，想像之前那样，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但是手伸了一半，又像害怕什么一样，慢慢的缩了回来。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褚父却很不耐烦，声音中带着□□味。

    姜白抬头，礼貌的请求，“阿姨，我想陪阿悦单独呆一会，好吗？”

    这样做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问你，人呢。”

    她的脚像是被什么死死的钉在了门口，一动也不能动。

    ……是了。

    褚母被那眼里的感情触动，闭了闭眼，出了病房。

    明明……说好了的。

    “……病人已经换病房了。”

    “我就说……之前就要让她在医院好好养病，不要出院……”褚母道，声音哽咽中带着埋怨。

    褚父沉默了一下，也随之出了重症监护室。

    重症监护室。

    护士走了。

    陌生的一男一女，中间床上安静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女孩，是褚悦。

    病人母亲摇摇头，“没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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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白侧头，声音平静，黑眸也安静的似乎看不见任何波澜。

    为什么会这样呢。

    病房的门被拉上。

    然而还没说完，便见黑发少女走进来，搬下柜子上面的水仙花，礼貌的开口，“这是之前我放在这里的东西，我带走了。”

    “你……是，小悦的同学？”

    两人噤声。

    “走了，出去了。”

    为什么呢。

    姜白闭上了眼

    褚悦母亲回神，问。

    “嗯……好。”

    你会醒吗？

    “……是这里？”

    姜白转身要跟过去，顿了顿，“等我一下。”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