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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眠给姜白涂的是正红色。

    花眠在洗手间里卸了唇膏，洗了吧脸，随意的问了一句。

    姜白瞅着她微微红的脸，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来，“掉了。”

    “我知道。”花眠捡起来，“这个颜色很好看的。”

    “……”

    “麻烦。”

    她也没有那么多力气，再去喜欢其他人了。

    咽了咽口水，花眠的脸微微红，“涂了……我帮你卸。”

    “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不是。”姜白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到角落里，水仙花在床头生长的格外茁壮，她看了一眼，目光又禁不住柔和下来，“有一段时间，遇到了一个很好的姑娘。”

    只是，唯有一点难以解释的，是醉酒后从顾鲤衣柜里翻出的围巾和手套。

    “阿白你就让我涂一次嘛。”

    少女一抬眼，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淡粉色唇微微抿起。花眠手一顿，往上扔的口红没接住，“啪嗒”一声划过指尖，掉在了地上。

    姜白最后还是没再拒绝。

    无论做什么，都觉得心里暖了很多。

    少女浑身带着一种刚刚洗完澡出来的水汽，花眠凑过来的时候，姜白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紧张，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习惯了。”整理好东西，姜白淡淡的道，“已经好几年了。”

    其实姜白是很想要拒绝的。

    “阿白一直都是一个人吗？”花眠坐在床上，把手机放在一边，声音听起来有点难过。

    花眠涂好后，放下口红，望着这样的姜白，心还是忍不住怦怦跳起来，“……好了。”

    “唔……阿白都不化妆的么。”

    “……”

    两个人在一起，和一个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那个人走了，能遇到第二个愿意陪她的人，何其幸运。

    姜白点点头。

    “那你答应我了。”花眠这才忍不住笑起来。

    姜白已经洗好澡换上了睡衣，闻言，回了一句。

    既然答应了，那便不能辜负。

    “啊……小学徒，别用那种温柔的眼神说这种温柔的话啊，我会吃醋的。”花眠凑过来抱住姜白的胳膊，声音委屈，“我才不管你以前遇到过什么很好的姑娘，反正你现在是我的，只准喜欢我。”

    “我洗过澡了。”

    如鲠在喉。

    艳丽的红色慢慢覆盖了那淡色的唇，在苍白的脸颊映衬下，有几分夺目。

    “我帮你涂好不好。”花眠把手中的YSL随意的在手上抛了抛，弯起了眼睛，“这个颜色肯定很好看。”

    姜白把视线从水仙上收回来，心中微微暖。她忍不住摸了摸女孩暖棕色的头发，声音也软了下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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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白：“……”

    花眠抬眼看，洗完澡的少女头发如墨一般，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穿着软绵绵的白色睡袍，简单的在腰际打了个松散的蝴蝶结，睡衣的领口开的很大，露出了修长漂亮的脖颈，以及白皙漂亮的锁骨，细瘦的肩线隐没在睡袍中，隐约有着几分诱惑。

    纯黑带着水汽的发披散下来，白皙的脸颊，一抹亮眼的红唇，似乎又有了几分摄人心魄的魅力，少女睁开了黑漆漆的眼睛，“好了？”

    “会很好看的吧。”花眠摸出了自己的口红，忽然笑起来，“阿白，我想看你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