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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白点点头，瞅着对方一身睡衣，又看了看外面初升的太阳，“把衣服换了吧。”

    “手机。”姜白也没躲开，任她握着，“现在几点了？”

    想到每天早上上班之前都能准时收到的起床短信，姜白表情有些微妙起来，“真羡慕你的生物钟。”

    “我们今天去哪里玩？”花眠换上了衣服，可爱的小树枝白T恤配上超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脚上随意的踩了一双简单的白色丝带小凉鞋，衬得脚趾如玉，煞是好看。

    最近很流行这种树枝么。

    一夜没睡的花眠打了个哈欠，“还好还好，生物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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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白摸了摸鸽子，看了看顾老板手里的衣服，是昨天一起逛街的时候买的T恤，“等下。”

    这么一闹，姜白倒真的是没有了困意，她下了床，“你醒的真早。”

    把身上的小衬衫换成树枝T恤，简单的束到高腰牛仔裤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穿上白色的板鞋，望了望镜子。里面的黑发少女看上去很清爽利落，白皙的脸蛋看上去有些冷，但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以及T恤上的小树枝缓和了这种冷淡的气质，整个人反而显得温和可爱了不少。

    那边从洗手间出来的顾老板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夸赞道。

    “七点钟，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花眠哑然失笑。

    见花眠进了洗手间，姜白侧了侧头，望着床上印着树枝的T恤，微微沉思。

    穿着浅粉色睡衣的顾老板从昨天带回来的购物袋里掏出了两件印着小树枝的白色T恤，瞅着姜白，棕色的眼睛比姜白手底下的鸽子眼睛看上去还要亮。

    想亲就亲，干净利落。

    “去放鸽子。”

    “嗯呐，我去洗漱。”

    耳边，似乎又回响起了顾老板的几声叹息。

    “昨天捡回来今天放回去？”花眠挑挑眉，“所以你抱它回来就是为了让它在酒店住一晚上？”

    “我觉得……”

    “好看。”

    清晨有些温暖的阳光下，姜白走到床边把T恤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图案，还是忍不住微微笑了。

    “阿白，我想看你穿这个。”

    姜白走到茶几前面，望着上面傻乎乎的鸽子，伸手摸了摸鸽子的小脑袋，“然后找个地方逛一逛。”

    “哈哈。”

    “嗯，我们马上就能炖了它，这样它就起不来啦。”

    拉开窗帘，早晨有些发红的阳光照进来，一室明亮，洗漱完起床换了衣服，姜白给灰鸽子喂了一点水和米，傻鸽子看上去比昨天精神了一点，一双黑米粒一样的眼睛熠熠有神。

    镜子里的少女耳尖微微有了几分红色。

    ——“我家阿白，年方十七。”

    “鸽子都起床了。”

    那个树枝，看上去和史莱姆叼的那根很像呢。

    “……”姜白沉默半晌，“你是认真的么。”

    “阿白觉得呢？”

    花眠正等着姜白的下文，冷不防的，唇角被亲了一下，脖子被拥住，黑发少女的声音低低的，“我觉得，我想亲你了。”

    好像……终于有了一点，她这个年岁的感觉。

    姜白伸手摸了摸鸽子的脑袋，面不改色，“嗯。”

    望着镜子里溢着青春气息的黑发少女，姜白微微怔住了。

    其实……看上去也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