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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又传来梁钰的声音:“吴飞你先去忙吧。”

    “把这汤带走吧。”

    “那以后做别的给你。”

    程默言本来一腔热情，不免有些受到打击，她又想起来自己的初衷，便开口问:“梁钰，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梁钰看了看桌上的汤盅:“这是什么？”

    程默言很少会自己动手做吃食，倒也不是完全不会，只是大部分时候用不上她。

    程默言道:“累了，就休息一会儿，身体要紧。”

    程默言笑着为她揭开盖子，道:“高丽参乌鸡汤，益气补血的，你尝尝？”

    “补血？”梁钰的脸色有些怪异。

    梁钰总是看起来气血不足的样子。

    “让夫人进来。”话说出口，竟然还透出一丝的虚弱。

    梁钰随手又翻了一卷卷宗，漫不经心地道:“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了。”

    吴飞:“……”

    书房内，梁钰坐在桌案的后面，案上摆的是几摞厚厚的卷宗。她看起来面色不太好，有些苍白。

    程默言终于觉得事情真是大大的不对劲了。她看了一眼吴飞，梁钰都发话了，他也只能为程默言让道。

    “没有。”

    吴飞:“……”

    “这样啊……”程默言勉强笑了笑，站起身来，“不打扰你了，那我先走了。”

    梁钰道:“无事，只是连日批阅卷宗，有些乏累。”

    程默言将汤盅放在她面前的案上，仔细瞧了瞧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你身体不舒服？”

    “……”程默言将盖子放下，“你不喜欢喝？”

    梁钰道:“不用了，这里枯燥，你在这里也不方便，有吴飞在就行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程默言背对着梁钰，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转过身来，皮笑肉不笑地道:“不用了，你要是不喜欢倒了就是，不然去喂阿猫阿狗，想必

    打开门，程默言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道:“哦，对了，妾身与大人一些私密的话要讲，不知道吴侍卫是否能走得远一点？”

    程默言问:“怎么了？”

    程默言不由想，这是怎么了？

    程默言走到近前，他也不搭声。

    程默言站起身来，亦步亦趋地走到门口，身后梁钰突然叫住她:“等等。”

    梁钰终于从卷宗中抬起头来，看她:“你还有事吗？”

    梁钰道:“嗯。”

    “……”吴飞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书房里就传来了梁钰低柔偏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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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今日，她才忽然察觉到为梁钰做这些事情，她是很乐意的。

    书房门口，吴飞仍然“矗立”在门口，像一尊雕塑。

    “你是真的很忙啊……”

    忙活了一上午，为梁钰准备的高丽参乌鸡汤终于做好了，然后就亲手端着有些发烫的汤盅到了书房。

    程默言笑了一下:“这是还不让我进去么？”

    程默言从墙角拉了一张凳子，坐在梁钰的对面。梁钰翻了许久的卷宗，神色虽然算不上冷漠，却也算不上热络。

    程默言被噎了一下，道:“没事就不可以在这里陪你吗？你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帮忙。”

    梁钰“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程默言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