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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现在不行了，我不能一直放任着你这样误会下去。你早就知道，我和双月把你当做亲人，你怕什么呢？你不想承认什么呢？”

    似乎察觉到她要说什么，卿风没有言语，只是垂头。

    ……

    只除了，救了自己的公子。

    不仅将他留在身边，还教他读书识字，虽然只有半年。

    下一刻，卿风瞪大眼睛，语气控诉地控诉:“可是四个月了，你都没来找我。”

    他抬头看她，眼眶都泛着红色。

    公子临终前让他跟着程默言，那他就跟着好了，他会替公子照顾好她。

    “那你认识我多久了？”

    “就是这样，我俩是知己，是挚友，并无风月情深。”

    卿风忽然就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没有遇到公子前，他只是一个小乞丐，不，或许以前不是，他也不知道他家里原是做什么的，只是从他有记忆起，他就跟着一个老乞丐开始讨饭。

    ……

    卿风低着头，不知如何作答。

    “自然。”

    不要的剩饭，也不容许别人拿走。

    卿风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一些有钱的心竟是那么狠，衣着光鲜亮丽，心肠竟远远及不上他们这些乞丐。

    他抬眼瞧了她一眼，又瞧了一眼。

    程默言想，这孩子总算是想通了。

    “你不会丢下我不管？”

    世道艰辛，对于他这样无父无母的孤儿而言，更是如此。

    “可是，”程默言轻笑，“我永远都比不上你们家公子是么？”

    “跟了我多久？”

    公子走后，谁还会对自己这样好呢？

    其实她说的没错，他早就发现了她与公子并不是那种关系。他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程默言笑起来:“什么时候都可以。”

    程默言没有理他，自顾自的道，“现下我要回京城里，你打算怎么办？”

    那时经常公子与程默言在一起谈天论地，身边又没有别的女人，他理所当然把两人看做一对。

    啧，程默言在心里叹息，真是个别扭的孩子。

    程默言暗暗叹了一口气，“原来你在纠结这个。”

    可是她要嫁给别人了，那个人又不是公子，他便也没有了跟着她的理由。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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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风轻声“

    “三年多。”

    “我还可以跟着你？”

    程默言见他这样，本来想敲打一下他的心思不由地软和下来，她叹了一口气，“你可以走，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一直都搞错了，你家公子的心上人不是我，我没有背叛他。”

    “你把我当亲人？”

    卿风不知道她为什么发问，愣了一下，还是回:“半年。”

    卿风有些心虚，还是小声反驳:“他救了我。”

    可以说，老乞丐是那时唯一对他还算不错的人。再后来，这唯一对他还算不错的人却因为拿了人家的不要的剩饭，被人打成半死，最终重伤不治，在一个寒夜中撒手人寰。

    卿风摇摇头，仿若不可置信，然而他只是咕哝了一句，几不可闻，“不可能……”

    卿风不知道。

    程默言轻声道:“而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你叫我夫人，我一开始纠正了几次，见你改不了口，也没有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