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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仔细一看。

    除了明夷小灶的logo，名字和联系方式还真是手写的。

    费夷吾捂脸，蚊蝇般的声响从指缝间传出来：“对、对不起。”

    服务生踩着木地板来来去，忽然停在费夷吾桌前。

    “拿着。”

    眼前出现一张礼券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笑脸代饮”，和昨天收到的买一赠一卡同出一人手笔。右下角有一个漫画版的女生笑脸。

    花魁的入口味道有点像昨天喝的肯尼亚AA，但酸度很浅，还有种蜜桃的甜香水润。

    从开始时的一周一两次变成现在天天如此。

    上个月妻子一回国，他们才搬进来。

    费夷吾吃了一惊：“诶，你怎么知道？”

    她问：“你会看风水吗？”

    早上吃掉了最后的面，为了祭奠五脏庙她厚颜无耻地来咖啡馆蹭吃蹭喝。

    流光住在商业街后面的小区。

    “其实，有事情想请你帮忙呢。”年轻的店主说着，从百宝架上取下来一张名片放在笑脸券旁边。

    费夷吾抽出一张餐巾纸用圆珠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推给对方。

    “……嗯？”

    流光念了两遍，折好放入青花围裙前面的口袋，“我去给你泡咖啡。”

    “笑脸券，送给不开心的客人。客人下次来能带着笑脸来的话，有免费体验活动喔。”

    饼干味道非常不错，不甜不腻兼具精小麦本身的绵酥和烘烤的爽脆。这么好吃的饼干用来做点心真是可惜——应该拿回去供着。

    费夷吾小口小口喝咖啡，听流光讲邻居家最近遇到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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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上也会有湿漉漉的感觉。

    但开灯看，无任何异样，脸上没有水迹，卧室里也没有能发出类似声响的物品。

    老板指了指她不离身的金底罗盘。

    左上角印着和咖啡馆招牌同样格式的明夷小灶，中间手写的越流光，下附手机和固话号码——费夷吾平白有种这卡片也是老板手写的怀疑。

    老王搞IT的，妻子是医生，两个人都是唯物主义

    “没事。”服务生，哦不，老板顿了顿，“谢谢客人的夸奖。”

    难过的情绪一波一波涌上来，眉头揪成一团，皱得发痛。

    服务生的微笑渐渐凝固，不自然地回她：“我就是老板。”

    晚上睡觉时会听到奇怪的水声。

    “结果第二天就出了问题。”

    “咦？”费夷吾没能掩饰住自己的吃惊，抬起头来看服务生，认真地说，“你老板一定是个大善人。”

    老王年初买的二手房，赶上妻子外派出国，一直放着没装修。因为靠近大金融区，期间老王过来住过几次，什么都挺好。年中妻子外派的项目接近尾声，两人就合计着把房子重新装修了。

    费夷吾惯常用来逃避师父训导的手段没能在咖啡馆奏效，她等了一会儿，老板并没离开。

    说是邻居，其实客人的成分更多一点，毕竟老王住在隔壁楼还是在咖啡馆闲谈时聊到的。

    妻子第一次把老王叫醒描述情况时，他觉得可能妻子刚从国外回来，又搬了新家，不太适应。

    结果下半夜老王自己也遇到了。据二人回忆，水声、碎裂声离得都很近，就在耳边。

    大……善……人……

    糗大了。

    有“噼啪噼啪”泡泡碎裂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