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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进去，玉主任立马把门关上。书房里的浅黄灯光较为柔和, 打在人脸上却显得暧昧迷幻。尤其玉小七又是打小练出来的面瘫脸, 乍看上去, 她比门外的保姆古月月还要恐怖，费夷吾喉头滚出一声呜咽，抱罗盘的力道快把自己硌疼了。

    “从那时开始月月就不太对头了。”玉小七心有余悸，“我想着连车都骑不好，还让月月看见，太丢人了呀，就下意识看她。”

    “骑车经过菜场，刚好月月也从菜场出来，我俩就一起走。”

    “嗯？”

    那么唯一符合当前状况的合理解释是——

    “唔。”看玉主任那么维护自家保姆小姑娘，费夷吾油然生出种哪怕她跟古月月直接摊牌、对方都未必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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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玉小七点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然而费夷吾对她的激动感同身受。

    费同学抱着罗盘一步三回头去书房。

    电话里宛如被人勒颈的窒息求救似乎来自平行时空，费同学观察了下户型，确认如果发生不测, 找救援的最近路线是在从客厅跳窗下去。

    十秒后, 书房门打开，玉主任还是那么古井无波, 看不出深浅动静：“费同学, 来我书房谈吧。”

    学校离家步行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玉小七往常都是走路，今天想着早点回家做准备，就骑了辆共享单车。

    费夷吾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点。

    “看到了。”费夷吾干巴巴地说, “你回来她就变样了吗？”

    可能是骑车的技能生疏，玉小七在转弯的时候手一滑，差点连人带车摔倒。

    “是吗？”听得出古月月喜出望外，回头腼腆一笑, 而那快速切换的面貌也慢慢地定格在人脸。

    那就是了。

    玉小七说：“不是的。”

    玉小七的情绪波动很是细微，因而语调中那一丝不易觉察的颤抖让费夷吾体会到她的恐惧。

    “月月她当时……”玉小七龇出虎牙，拇指和食指比出三厘米的长度，“门牙两边的虎牙有这么长！”

    “月月尖叫了一声。”

    她看上去完好无损。

    不打草稿，一长串溢美之词信手拈来。

    而后玉小七及时脚踩地稳住了自己。

    “……”费夷吾低头脑补当时的场面，和刚才一进门古月月来回切换的形貌相对比，问，“是不是跟狐狸一样。”

    “要么古月月是妖怪，要么妖怪附了古月月的身。”

    古月月说家里储备不够，要去附近菜场采购。那时候玉小七没多想。

    费夷吾转身要逃，被玉小七死死抓住不放：“先生看到了吧。”

    “肯定是妖怪附身。”玉小七笃定地说，“月月很乖，安分守己，从来不惹事儿，对邻居都是笑呵呵的，怎么可能是妖怪。”

    丝毫看不出她受了什么威胁需要紧急救援。

    费夷吾要被她突如其来的东施效颦吓出脑梗。

    她下午课间给古月月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晚上有客人要来，准备点点心水果之类的。

    教导主任这是请君入瓮。

    古月月领费夷吾去客厅，上了茶水, 然后去敲书房门：“玉老师, 客人来了。”

    “菜场在……”玉小七指了个方向，“我下课回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