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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毋论十五年轻气盛，她自己也等不下去了。

    廖弘有句话说得对，未曾拥有过，不懂得多珍贵。

    “怎么……”费夷吾颇费了一番脑筋，问，“想起做这些？”

    她扬起唇角。

    费夷吾一时无言。

    经流光提醒，费夷吾恍然记起来，小朋友出门的确有一段时间。

    费夷吾和洛鱼异口同声，态度异常坚决。

    费夷吾一出门，流光立刻从书架的隐蔽抽屉里摸出药瓶，就着冷水磕下去。

    “不！”

    洛鱼少年老成地摇头道：“行不行话都说明白了，一味追逐眼前利益，神仙也救不了你们呀……”

    “你看着安排吧。”想了想，流光问道，“杨衲想拿本真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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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不无遗憾，但她很好地掩饰了这遗憾，端起杯子还没送到嘴边，似漫不经心道：“苗对那项目很感兴趣，下周会去雁城，跟本真的人碰个头。”

    “哦！”

    要么和十五再讨论下，说不定……

    “不行！”

    苗助理说了声：“好的。”接着又道，“锦辉的杨总和本真实业的叶总下周在雁城有个会议，要不我先跟杨总约下，直接面谈？”

    闭眼等药效过去，流光拨通苗助理的电话，言简意赅道：“本真实业不再考虑，锦辉的项目势在必得。”

    果然有些机遇只是一次性的，期待中的以吻封缄已经乘火箭飞出大气层消失在茫茫太空。

    “放心，十五说不打交道就不打交道。但苗自主性很强，我确实担心她私下跟人接触。”

    “千万不能和本真的叶……什么的有接触。”费夷吾心有戚戚焉，她已经连那种招数都使出来了，还不能打消越老板对本真的兴趣。

    “趁年轻的时候多做点好事积攒阴德呗。”流光单手枕在脑后，懒散地往沙发背上靠去，“你去找找洛鱼，别让她又把哪家的猫咪祸害了。”

    费夷吾愁眉苦脸，流光捉弄人的心思立时消散。

    但现在不一样。一到晚上，她就忍不住去想一天又过去了，生命又少了一天。夜深人静时，欲望噬骨，她想，什么时候能抛开一切，拥一个人入怀。

    完了。

    流光略略估算了下，的确，经营得当，那块地带来的利润绝对可以指数级增长。

    最后一句说得斩钉截铁，信心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蠃鱼时代被偷腥猫欺负过，洛鱼小朋友课后一大爱好就是折磨猫——洗澡剪指甲挠脚掌无所不用其极。

    曾以为和十五的感情如同白水，滋味平淡，然不可或缺。十五算是修道的人，独有清静的法门。但经过今天这出意料之外的状况，她才深深意识到，感情不可能勉强保持平淡，情之所至，兴为之开。

    没提到师兄之前她仿佛看到流光头顶旋转着天使的光环，师兄两个字一说出口，整个变了性质。

    以前很少去想寿命问题。她有顶尖的医疗团队，有足够的研究资金，她有资本买命。

    但是——

    “没错，叶总着急套现，本真那块地不管哪家拿到，保准稳赚不赔。”苗助理很少一句话里带上两个及以上的肯定词，这潜台词就是在问越老板：你真的要放弃那块肥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