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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沉默了十几秒，再出声时，即便隔着电话，杨衲也感受到迫人的压力正顺着电波传来。

    话对着洛鱼说，眼睛却看着阳台上的流光。

    流光视线转向客厅兼工作室，苗助理抱着一摞资料站在客厅中央正殷殷地望着她。

    “越总，这不是开价多少的问题。”杨衲的气势弱下来，“这是信誉问题，规则问题。”

    气死鱼了！

    但是苗助理听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悄咪咪放个群：1407143

    距离客厅很远，流光听不到。

    那眼神很淡，洛鱼打了个哆嗦，咬了咬下嘴唇。

    还是回来了好。

    苗助理这时下来，低声悠悠道：“接受现实吧小鱼儿，你一个小孩子还能怎样？”

    被后生仔教育激怒了杨衲，他不快道：“最起码福昌商行是老板出来跟我谈，我诚心诚意跟你做生意，你就派出个丫头片子，这算怎么一回事？我杨衲连你越元朗的面都见不着，那这生意还有做的必要吗？”

    苗助理膝盖一弯，用手摸上影子顶端。

    如果这是视频通话，杨衲可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越隆这位叱咤商场十余年的幕后舵手，竟是比他女儿还要年轻的姑娘。

    “不管在哪儿做生意都讲究你情我愿，你搞这出是几个意思？”

    以前是蠃鱼还能捉弄可恶的苗助理，可是洛鱼什么都不能做！

    电话里，锦辉的杨衲气急败坏：“越总，你不厚道！”

    “哪里不厚道了？”电话里响起青年男性爽朗洒脱的笑声。

    “不想回就上去玩。”说完，流光往耳朵里塞了只耳机，起身去了阳台。

    “好。”

    ☆、061：过河拆桥

    她本就高，对面高楼洒来的光把她瘦长的影子拖到脚边。

    洛鱼隔着玻璃拉门看她的背影，想哭，又不敢哭。

    转身回去楼上。

    流光抬眼，慢条斯理道：“你想回就让人送你回去，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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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见面谈，那就见面谈。”

    门外。

    年前最后一个工作周, 像是财神爷急不可耐, 要来给饱受经

    洛鱼一下子明白了什么，用力甩开她：“不要你。我才不要跟你住一起！我要十五！”说着，噔噔噔跑下楼，来到客厅，小手拍在办公桌上：“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

    “杨总，做生意三十几年了，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一分价钱一分货？”

    流光拨弄了下耳机，经由变声器处理的笑声也停下来。

    她半弯腰，手搭在洛鱼小肩膀上：“对，我们以后都住这里，小鱼儿想吃点什么，我让阿姨给你做？”

    洛鱼再不懂人情世故，也在苗助理古怪的举动中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鼻孔喷出一腔恶气，洛鱼丢下句：“我讨厌你。”

    “杨总，事先谈好的条件我可以再给你加两个点。”流光淡淡道，“叶国辉开的价如果超出这个数字，那我就按叶国辉的价格再给你加两个点。”

    杨衲没跟上节奏：“啥好？”

    “青杨资本给你的注资远远超过你公司价值，这钱拿到手，你自己不觉得烫吗？”

    缘见！

    深冬的天气，流光穿得单薄，手肘支在阳台围栏，肩侧凸出小小骨点，她将细碎的长发捋去耳后，颈肩清晰甚至有些冷硬的线条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