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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色。

    “跟来头小不小大不大没关系，这当口搞动作，麻烦大了。”刑嵘掏出打火机很想把烟点上，一看禁烟标志，又歇火了，“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惹了哪个扫把星，连办事处都跑来横插一杠。”

    费夷吾点点头，马上又摇头，“不困不困，出什么事儿了？夜狩回来了吗？”

    “没那么严重吧。”流光啼笑皆非，弯腰把从费夷吾身上滑落的毯子捡起来放好，“不过能让周文嘉和刑警官来当说客，来头不小。”

    想到这儿，她望着刑嵘，加重语气问道：“所以让你来的是哪个办事处？”

    “我知道的办事处是千年前一个吃蟠桃得道的小神仙创建的，就上次送洛鱼回来的那个特使，但我记得那次在玉小七家里问你的时候，你说是钟魁。”

    费夷吾揉揉眼睛，头脑还有些昏沉，听刑嵘提起办事处，脑海里电光一闪。

    “没什么。”流光试图转移话题，“十五还困么？”

    流光想到了叶国辉背后的人，但想不出对方为什么要针对她。毫无线索。

    十五知道这种豆子是怎么出来的，所以本能抵触，尝都不愿意尝，今天刚好拿来招待贵客。

    费夷吾彻底清醒了，思维前所未有的敏捷，她见过那个小神仙两次，行动力很强，给人感觉光明磊落，不像是搞小动作的阴谋家。

    周文嘉自认为圆满完成任务，弱弱地举起手：“那我先回去了。”

    “……”被尾巴甩醒的费夷吾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

    话音未落，门外开来一辆黑色汽车。

    “哪个办事处？”

    刑嵘反问道：“还能有几个办事处？”

    再说神仙也没必要搞什么阴谋……吧？

    老蛇妖本身就不怎么循规蹈矩，一套官方话说下来，牠自己老脸都挂不住，除了演戏给周文嘉看，流光想不出别的解释。

    “没什么。”刑嵘回归正题，“就是钟魁办的那个。”

    麝香猫咖啡，还有个广为流传的名称：猫屎咖啡。产于印尼，和虎同样是苏门答腊岛独有的豆种。

    “嗯？”

    因为风味绝佳名头响，市场上假货泛滥。大多数爱好者更喜欢关起门来自己品尝，很少放出去当商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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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嵘也是气得够呛，扭头见费夷吾睡得正香，粗粗长长一条尾巴甩过去：“睡什么睡！再睡你老板要被人搞死了！”

    刑嵘没立刻回答，摸摸下巴上冒出的青胡茬，嘀咕道：“小顾到底兼了多少职，真闲。”

    流光客气地说：“欢迎下次再来。”和刑嵘一起送她到车上。

    她是在刑嵘丢糖提醒她“客气点”时才意识到牠和周文嘉并不站在统一战线。

    流光则心甘情愿低头跟刑嵘道歉，说早先多有冒犯。

    周文嘉一走，一老一少二人齐齐垮下脸色。

    刑嵘抬手把半透明的蓝色屏障扩大到整个咖啡馆，然后啐骂了一声：“呸，过两天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爬到老子头上来了还。”

    刑嵘在周文嘉背后朝她竖起了大拇指。

    “夜狩过两天就回来了。牠再不回来，我看你俩都要死翘翘了。”刑嵘嗤笑道，“得亏有夜狩作保，把你们前几天闹的动静给压下来，上头没追究，地府倒是派人来索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