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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是在那时候迷上了越元朗。

    “能、也不能，看你自己的选择。”

    酸痛的疲乏感一股脑涌上来，她自觉地坐得更挺更直，以防自己不小心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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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苗助理凝视着她的眼眸，冰冷泛灰，是她爱极的那双眼睛。

    越元朗就刚好。

    “比如你刚才流落的那座岛是鲲。”

    “当然……那到底是还是不是？”费夷吾问完，自己回味一下也觉得很傻，摆摆手道，“你不用管我。”

    “怎么说？”

    对于失去理智的人，多费唇舌无益。

    费夷吾手扶耳朵，上半身前倾：“比如？”

    “当然。”

    越元朗拿出一叠叠证据，那些人溃不成军。她还记得那人意气风发的模样，一举一动牵扯她的心弦。

    “因为我揭露的很多内容都很私密，除了他们自己，不该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但是我拿到了。”

    费夷吾没有特殊表示，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难道不是吗？”

    她当然记得。

    但对方毕竟是多年的伙伴。

    坚定，一往无前，没有人能阻拦她做任何事。

    床上的人平静地阐述着。

    谜之女士指了指她身后：“坐。”

    费夷吾伸手去后面摸了摸，触感柔软，如同海绵。她放心地坐下来。

    神农架守山人瓜的传统一直传承得很好。

    “你应该叱咤在更广阔的战场上。”苗助理弯下腰，在她发丝上轻轻吻了下，“你会恨我，但我更希望你爱我，哪怕一点点就好。”

    费夷吾一脸茫然。

    “没有更多机会了，苗。”

    “换言之，如果我刚才没带你

    “……”谜之女士的涵养应该很好，饶是如此，一抹无奈闪过了她蓝绿双眸，“你以为那座岛是我的原身？”

    “啊？”

    苗助理不无惊喜：“我知道你对我有感情。”

    费夷吾把重心从前脚移到后脚，她走了很久，鞋子里进了沙子，磨得脚底很不舒服。

    “……”

    “看来瓜二什么也没告诉你。”谜之女士悬空坐下来，“大约还在考验期。”

    “我不能回海城了吗？”

    流光勾起唇角：“你记得那年我们开董事会，那几个本来扬言要废掉我的股东为什么会痛快放弃控制权吗？”

    “苗，当时选择你，廖医生说只能用你十年。七年最好。”流光平静地望着她，眼底深处略有不忍，“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所以我又留下你。”

    一只手扼在苗助理咽喉，手腕曾被绑缚的部位血肉模糊，但掐在苗助理颈间的五指稳健有力，无一丝抖动。

    谜之女士迷惑了半秒钟。

    “成为守山人之前，有很多东西需要你了解。但有些继承人在了解这些事情之后，往往会拒绝接受职责，这应是瓜二一直对你有所隐瞒的原因。”

    苗助理微微眯起眼睛，神色恍惚。

    谜之女士很谜，往往在费夷吾满心期待时不给于正面回答，然而在费夷吾觉得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坦诚相告了。

    “鲲只在北冥，你之前也在北冥。”谜之女士说完，看费夷吾的反应。

    一代比一代瓜。

    “雁城酒店，你毁掉了一张便条，我觉得你只是一时糊涂，所以给了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