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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一莹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

    “唉……你这样，让为师很苦恼啊……”

    楚一莹带的东西很简陋，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姜成渝的表情很复杂，复杂到让楚一莹觉得奇怪，她一回头，然后表情变得也很复杂。

    “看了，不清楚。”

    “没有……没有送人！他不要……他为什么不要，不是他说喜欢的么……他喜欢……我送给他……可他为什么不要？”

    女孩的脸庞变得扭曲，眼睛瞪大，可眼眶里却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皮肉外翻，周围黑气围绕，指甲暴涨，嘴唇变得乌紫。

    袖珍桃木剑，朱砂符，一串铜板。

    “那那些人……？”

    并不是害怕啊喂，只是作为一名除鬼师，一只鬼站在自己背后多久了，自己还不知道这种事很丢人好么！

    “真惨啊……死了还要给人背黑锅。”

    学校一度想要封湖，但是为了学校的面子工程和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只是在周围安了栅栏，可那些学生，还是诡异的死在了湖泊里。

    楚一莹嘀嘀咕咕的，一脸沧桑的追忆她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一个咒语没念好就要被爷爷追着打，然后罚抄一百遍啊一百遍！

    “你回来了。”

    “人干的呗，杀了人，挖了眼睛，然后丢湖里去，加上那傻妹子整天蹲湖边哭，所以那些人就相信是鬼作案呗，一个再模仿一个，事情不久这么有了……”

    “为什么不要！”

    “要才有鬼。”

    姜成渝很冷淡的点头。

    “那些人的眼睛，真的是她挖的么？”

    楚一莹摇头晃脑，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女孩努力的回想着，她的表情变得如梦似幻，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可下一刻她的表情却突变。

    “这只鬼很弱，没有什么戾气，就只有怨气，一副怨妇样呢，估计没杀什么人。”

    这只鬼……嗯……老实说不太像只鬼

    “哎，你不是要哭吧，我不说你还不信么！现在的孩子，心里承受能力怎么那么弱呢？”

    楚一莹感慨了一声。

    女孩陷入了完全的迷乱之中，她的肌肉抽搐，咆哮的逼近了楚一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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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成渝却没吭声了，他直直的看向楚一莹的方向，表情变得有些委屈。

    两三下干翻了小妹妹，拍了拍手。

    “送人了么……？”

    “你看清楚我刚刚是怎么灭鬼的没！”

    “怎么可能，她没事挖别人眼睛干嘛？”

    更何况还是在自己徒弟面前！

    楚一莹虽然不太靠谱，不过除鬼的技术还是有看头的。

    楚一莹瞅着姜成渝。

    楚一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个小妹妹有点神经质啊，14岁跳了几级来上高一，智商也是蛮高的，这情商就堪忧了，和个神经病样的。

    官方说，那是被鱼吃掉了，但很多人在小道流传，那些人的眼睛，是被鬼挖掉了。

    骨头咯咯作响，像是一台老旧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