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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还未到城门时，城门处忽然便热闹了起来。

    她想到自小陪着钱月默至今的种种，不由落下泪。她擦了擦眼泪，转身正要进去，忽然一把刀横在她脖子上。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然是陈柏！

    钱商笑：“大王考虑得如何？”

    赵琮骑马上前，在城门处徘徊了会儿，他还是出了城门。

    若真是，他也想趁这次难得机会，将一切都问明白。

    他就隐在附近的阴影中，听到官员的训话，也听到宋军们的吆喝，更听到百姓们连声喊着“辽兵来了”。再是一阵刀刃相接的声音后，人才渐渐散去。

    钱商这才看她，笑了声：“我的女儿不该这般愚钝才是。她读的那些医书，又有哪本是我不知的？”说罢，他朝陈柏使了个眼色，使完他回了船舱。

    “倒也是，一切还不是尽在相公的掌握中？”

    接着，更令她不可思议的是，本该昏迷着的钱商竟然从船中走了出来！！

    陈柏上去敲门，门迅速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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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书这才慢慢理顺，原来相公也有后招。

    飘书不可置信地问：“你，你要做什么？！”

    陈柏眼神一闪，将飘书拉到船边。

    飘书与钱月默的奶兄弟陈柏到了码头，找到接应的人，也上了船，船缓缓离开码头。

    此人往前再走一步，现在淡弱月光下，竟然是完颜良。完颜良笑：“本王最爱做那捉螳螂的事儿。”

    “是。”

    所有人都去追辽兵，城门处反倒没了人。

    “不过妇人之仁罢了。”

    飘书松了口气，站在船上，满脸不舍地看着登州城越来越远。钱月默已将她许配给了自己的奶兄弟，当真是给她安排了后路。否则她留下，到最后，她也得跟着死。

    “杀透了再扔的？”

    她厌恨地看向钱商，他从来不关心他们二娘子，到了这个份上，二娘子当上了皇后，他还要拖着她去死！哪里有这样的父亲！

    钱商也未再确认，他并不在意。正如他不信女儿，他自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完颜良挑眉：“皇后娘娘倒也是女中豪杰，仅一人，便能迷晕那一屋子。”

    飘书怒道：“你这个杀千刀的！二娘子对你多好，对你娘多好，送你读书，给你铺子，荣养你娘，你就是这样回报二娘子的？！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对不住二娘子！你对不住二娘子啊——”

    他们结伴而出。

    “走！”

    陈柏的手一顿，将她推到了水中。飘书呛了几口水，沉到水中。

    “甚好，甚好。”

    赵琮独自骑马，行在宫外的官道上。

    正是月初，月亮并不亮，堪堪一道弯弯月牙，映在地面上的光也不多。大军过

    两人对视而笑，随后一同冷下脸来，完颜良道：“那就无需再等，走吧？”

    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钱商却未看她，只是复杂地看了眼远去的登州城，低声道：“我早猜到了。”

    而他们的船在无人的水面上，再度开回码头旁，钱商走上岸，带着陈柏七绕八绕，绕进一条逼仄巷子，停在一处宅子前。

    他看了片刻，回到船舱，禀道：“相公，她死了。”

    钱商走进去，有人迎上来，笑道：“钱相公倒是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