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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

    陈深不理他，对我一笑，落下一个轻吻： “晚上想吃什么？”

    “永远不会？”

    “好！好！”徐寒的声音听起来更生气，“等哪一天他再把陆离逼得自杀了，那才叫好呢！”

    陈深始终冷着张脸，见徐寒不动他也不动

    “好啊。”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说着就要脱衣服，被陈深握住了手制止。

    “陈老板让我去我就去。”我依然笑着回答，“我什么都听陈老板的。”

    他话刚说完，只见陈深脚下一动，腰一扭，我连他是怎么动的都没看清，他的拳头已经狠狠地击在了徐寒的脸上。徐寒一个没防备被他打倒在地，又马上从地上站起来，什么也不说开始还击，被陈深一一躲过。反应过来的唐时上前抱住了徐寒再次挥出去的胳膊：“你疯了！快住手！住手！”

    我平静地说：“不会。”

    徐寒好像晴天里打了个霹雳把他惊到了一般，一下停止了动作，好半天都没动一下。唐时松口气的同时松开了手。徐寒的握拳的手慢慢松开，缓缓地蹲坐在地上，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点火的手轻轻颤抖着，好不容易点着了，一口吸下去火光迅速向上燃。

    “叫我深！”陈深脸沉了下来。

    徐寒又看了看我说：“变安静了许多，好像比以前更听话。”

    徐寒呼吸一下急促起来，气呼呼地说：“好个屁！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情形很熟悉吗？就像七年前……”

    陈深温柔地对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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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深强迫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会离开我吗，陆离？”

    “要是以前我刚一进门那样说他，他一定会炸起毛刺我，可刚才他居然他妈的对我说谢谢。还有，以前不管你在不在，他眼睛看人的时候都是一勾一勾的灵动得很，可你看现在，不仅眼睛直直的，连脸色都死沉死沉的，整个人都没了生气，就跟个木偶似的。”

    “永远不会。”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我的语气听起来温柔似水。

    陈深走到我面前挑起我下巴，笑问：“少了什么？”

    “怎么变了？”

    徐寒一下傻了，走到我面前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看了我好几遍，才用不太确定的口吻问：“这是陆离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又回头对陈深说，“陈深，你都对他做了什么，怎么几天不见他跟变了个人似的。”

    陈深唇角带着笑，看向徐寒说：“你看，多好，乖顺，听话，再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他就不见了。”

    “徐寒，你冷静点！冷静点！他不是他！不是他！”

    “我想先吃你。”

    我矜持一笑：“谢谢徐老板了，不过能不能和您一起去，那得看陈老板的意思。”

    “徐寒！你别在这儿胡说！我看陆离这样也挺好的。”一直在旁边不吭声的唐时突然出声打断徐寒，担心地看了看陈深。陈深像没听见一样仍是温柔地看着我。

    “不好吗？”

    徐寒嗫嚅着说：“好是好，可……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徐寒根本就不听唐时的，一下把他推到一边，又要挥拳，又被唐时抱住。

    “你想去？”陈深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