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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你自己。”

    对不起。

    先生，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然而，先生又道，“你也不是主食。”

    风中飘来了沁人心脾的芳香。

    可是，先生啊。

    先生的目光在他们远去的背影多停留一秒，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

    我们走了长长一路。

    “你只是希尔本身，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或一个人能替代你。”

    我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开口，怕自己哭出来。

    我拥抱住我的先生。

    然而，先生一转身，却又回到沥青路面上。

    “后悔什么？后悔和你在一起，还是别的什么？”

    “有人是精致小菜，雅致可口，但只适合偶尔一尝。有的人是主食，淡而无味，但要吃上一辈子。”

    先生的脸上表情不变，我改口道，“小菜？”

    生活的小区里鲜少有人伤害这里的动物，鸟啊鱼啊都不怕人，生来喜欢小动物的幼崽们也乐意投喂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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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提了起来，停下脚步，紧紧盯着先生，先生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先生似乎是想到什么，也笑了，宛如昙花绽放。

    “七年了啊，”我轻笑道，“是先生近四分之一的人生啊。”

    行走过一个又一个夜灯。影子由长变短，由短又拉长。

    先生的声音轻轻的，抛给我一个问题，“你觉得，你是哪一个？”

    鱼群发现我们没有食物，不甘心地游了两圈，甩甩尾巴，散开了。

    我询问道，轻轻晃动先生的手。

    先生转过来，停住。

    “先生，后悔过吗？”

    谁会不喜欢小小软软的幼崽呢？

    他拉着我，跨过街道，走到草甸。

    三五个幼崽踩着五颜六色的轮滑鞋，嗖嗖划过身畔。

    走到人工湖，踏在湖边巨石上，湖里的锦鲤纷纷凑过来，等人投喂。

    “先生只睡过一个人，别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不后悔吗？”我压下心潮起伏。

    光下，先生的眉目温润。

    我装作没发现子，跟着先生的步伐，和他谈论着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

    “怎么突然这样问？”

    湖水上，潮湿的水汽夹杂着腥气，扑面而来。

    先生依然淡淡的。

    我站在先生身边，拽住他衣角，生怕他滑入水中。

    第7章 散步

    “……嗯”我迟疑着，“主食？”

    “你不是小菜，”

    “是一生。”先生把我拉到他跟前，“不是四分之一，你是我的今生，我今生的一辈子。”

    “先生，那我到底是哪一个？”我摇摇先生的袖子。

    我们的影子，时而交叠，时而拉开。

    我在先生心里，到底是什么？

    谁会不渴望拥有自己的孩子呢？

    那股沁人心脾的芬

    “在家里还看不到季节变化，我走之前这湖面上冻了薄冰，春天一来，模样都变了。”

    “是我爱的人。”

    “有人是主食，有人是小菜，但这两样不是你，你哪一样也不是。”

    月亮的倒影投在湖面，被游鱼搅碎，泛起团团涟漪，复又归于平静。

    我后悔了。

    先生扯了岸边垂柳的一枝，上面是嫩绿的、毛茸茸的苞片。

    我心底稍松一口气，先生是认为我可以常伴他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