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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青年盛了一勺粥，继续用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脉象浮滑，气血双亏，这碗羊羹给你补补。”

    说完，认真地举起勺子，伸到左浪面前。

    李护法用身体抵住瘫软得直往下滑的左浪，一手扣住他脉门，道：“脉象浮滑，气血双亏。”

    第6章 第一次接客

    “别整天跟着那个赵天德厮混，以后浪儿嫁给了我，你也要像伺候我一样伺候他，听到了没有？”

    左浪是被一阵香味给勾醒的。

    “这人怎么回事？”宫天雪莫名其妙，“刚才还叫我弹琴，怎么突然吐血了？”

    “你醒了。”黑衣青年面无表情地说道。

    “……”

    虽然心中有些古怪，但左浪还是饿了，就着青年的手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不要紧，顿时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人都融化在鲜美的羊羹里。

    左浪心说这发号施令的声音有点耳熟，他一想，便想起来昏迷前的事了，是了，那美人的手虽然白皙修长，不知怎么的，落在琴弦上竟会发出那么可怕的声音，昏倒前左浪仿佛被人当头砸了一棒，耳中轰鸣，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模糊中只见一个黑影坐在床边。

    他身体困乏，一时竟睁不开眼睛。

    左浪的鼻子向空中耸了耸，竟分辨不出这香味是何物，似鸡，又像羊，鲜美中还透着若有若无的笋香。

    他这半句话没说下去，李护法已经从地上把口吐鲜血昏迷不醒的左浪扶了起来。

    “嗯嗯嗯，除了哦就是嗯。”

    “看什么，还不快去。”宫天雪一把抢过左浪，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下楼走了。

    “别光口头上答应得痛快，等到浪儿醒了，你就在这喂他吃羹，我在旁边看着，看你会不会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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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浪盯着青年手中的白瓷碗，咽了口唾沫。竟没顾上抬头看一眼站在床幔后的宫天雪。

    宫天雪摸了摸下巴：“就是说他本来就身子骨弱了，这事不能怪本教主……”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本意是要气李护法，眼珠一转，顿时换了一副口气，“哎，小可怜，怎么就吐血了呢，身子这么弱，将来如何承受本教主的恩泽。李护法，去，煮一碗羊羹给左公子补补身子。”

    青年一点头：“现杀现烹，自然鲜美。”

    虽然态度冷硬，手下的动作却有条不紊，黑衣青年将靠枕竖起来，扶了左浪坐起身，端起白瓷碗，用同样色泽的勺子慢慢搅动，羹汤的香气弥漫开来，一时间，周遭只有勺子与瓷碗碰撞的轻响。

    “那为什

    李护法迟疑看向宫天雪。

    而且那张死人脸是怎么回事？

    想到此处，左浪一阵哆嗦，醒了过来。

    久久，他才感叹道：“这是羊羹？我从未吃过这样鲜美的羊羹。”

    这仆人还挺呆的，左浪心中暗想，其实没怎么服侍过人吧，没见过伺候主子吃饭还比主子坐得高一截的。

    “嗯。”

    一人语气霸道，指挥这指挥那，另一人甚少言语，只在第一人发号施令时答应一声。

    只听到床头两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