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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他如果你不参加，交易是否还能继续。”

    “没错。”

    Lenny离开了房间，我知道我不能让事情就这样过去，找个借口跟了出去。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打算？”我问道。

    “我也一样，”Skinner沉着脸接口道，“就这样定了，Mulder。”他看到我张嘴还要辩驳，冷冷地盯了我一眼，我只得闭上嘴。

    我眼角的余光扫到Lenny正安静地注视着我，我对自己很恼火，我对他也没来由的恼火。

    “Skinner先生的决定很明智，Mulder，”Lenny安抚似地说，“找找其他的办法吧。肯定还有别的办法把凶手查出来。”

    “会有办法的。”Skinner一字一顿地说。

    “瞧吧，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带着通讯器进去，有货车里的后援接应。一旦形势不妙，你下命令，我们就撤。我看没有任何问题。”

    “你打过电话了？”我责怪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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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nny，再次感谢你来帮忙。”他伸出手，Lenny平静地握了一下。他对待Skinner的态度显示着无声的尊重，完全没有昨晚那种谄媚与阿谀。这时我注意到Lenny手腕上的淤青，那是我昨晚的杰作，我当时对Lenny没来由的大发雷霆，对Skinner也是。

    “我给Saunders去过电话……”

    他是对的。我没有考虑得那么深入。我只想快点了结掉这个案子，回到我正常的生活里，尽量往前看。

    “我想不出来。”我耸耸肩膀。

    “我不想再惹麻烦，Mulder。”他紧张地说

    “Lenny。”Skinner对他做了个手势，Lenny瞄了我一眼。

    “Mulder，我已经决定了，”他的口气很坚决。“我很难推定这次行动里我将面临的风险到底有多大，不过你所面临的风险是显而易见的。Saunders告诉过我们，他们的人不按常理行事。你认真地想过这里面隐含的意思吗？”

    “可他说不行，”我猜测道，无疑这就是答案。不过我还是感到震惊，他竟然想要独闯虎穴。Skinner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是的，Mulder。我给他打过电话了，”他简洁地说。

    “Lenny！”我叫住他 --- 他已经走的老远了。他转过身来，有些戒备地站在那儿，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没人知道‘蜜特拉斯’的人在哪里聚会。也没人谈论过他们到底是怎么活动，但我知道一件事 --- 这些人非常富有，也非常聪明。他们用不了一秒钟就能把你们身上的通讯器找出来。而如果你们带了什么后援，他们马上就会发现，把你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你的身份一暴露，根本连他们老窝的边都摸不着。如果你们想进去，只能靠自己。”Lenny耸耸肩，“说实话，Mulder，我不建议你们那样做。你绝对，绝对不想到了最后变成哪个疯子的玩物吧。相信我 --- 连我都不想那样，我是当真的。我觉得他们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了，那对他们来说很刺激，但我喜欢对我冒的风险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