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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马克西姆郁闷。

    徐知着摸出手机拨打：“关了。”

    “多久？”马克西姆笑着反问。

    徐知着站在她身后：“你想去跳舞吗？或者酒吧？你在哪里念的大学？你们当年都玩儿些什么……”

    “跳舞。我们可以去跳舞……”艾琳娜忽然兴奋起来，双目晶亮，熠熠生辉。

    “我们去哪儿？”艾琳娜兴致勃勃。

    马克西姆一声欢呼，对面拍桌子、吹口哨……乱成一团。

    “你想去哪儿？”徐知着反问。

    关掉！

    “你怎么关？”马克西姆乐不可支：“总控室权限最大。”

    “是啊，怎么办呢？滞销太久，无人收货。”徐知着半开着玩笑。谁都不喜欢异类，徐知着也知道自己在一群荷尔蒙动物中有多格格不入，现在神父下海，估计能乐死一拨人。

    徐知着听到对面吵杂的笑声，索性清一清喉咙喝道：“你说呢？”

    “没关系，走到哪儿算哪儿，我带你出去玩儿？”徐知着拉着艾琳娜一只手，笑容轻快，像一个准备好要干坏事的孩子。

    艾琳娜从没有自己操作过这东西，随随便便就在化妆台上摆着。徐知着亲昵地搂着她输完密码，刷好指纹，冲摄像头得意地眨了眨眼，干净利落的切断了全屋的监控画面。

    徐知着又等了几秒，听见对面闹个不停，无奈笑道：“你不关，我关了？”

    “为什么？”马克西姆把装傻进行到底。

    “不，客户的权限最大……”徐知着捞过艾琳娜的左手，轻轻摩挲她的食指：“而客户现在在我手里。”

    艾琳娜凑得近，一声声都听进耳朵里，忍不住调侃道：“他们好像很急于把你推销出去。”

    艾琳娜在衣帽间里挑选T-恤和短裤。

    徐知着用口型说道！

    “我觉得我不能，我怀疑她也会扣我的零用钱。”艾琳娜放松地靠进徐知着怀里，大马虽是热带，但空调开得太低，凉气穿过轻薄的丝绢浸透皮肤。徐知着的胸口干燥而温暖，有如记忆中那些踏实可靠的胸膛。

    徐知着挂掉手机随手一抛，一把将艾琳娜抱起往卧室走。艾琳娜手上的控制器有如手机般大小，里面集成了智能芯片，可以随时控制和查看身边的监控，权限比总控室略高一级，充分体现出如果客人要作死，保镖们绝不会拦着的职业精神。

    “摄像头，全关了，有我在。”徐知着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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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琳娜四下里看了一圈，感觉到莫名的违和，那感觉就像在冬日的艳阳下脱去棉衣，轻松自在而又忐忑不安。

    “关什么？”马克西姆装傻充愣。

    艾琳娜沉默片刻，忽然一笑，几乎有些天真的味道：“我不知道。”

    小盒子上的红光均匀地闪耀着。

    “多久？天亮！”徐知着失笑。

    “好了，换衣服。”徐知着拍拍艾琳娜的后背：“穿件能跑的。”

    “那也不错，不是亏我一个人就好。”徐知着仰起脸吻了吻艾琳娜的嘴角，忽然转头瞪住屋角的摄像头。这玩意儿是临时安装的，做得自然比较突兀，黑色的小盒子上闪着红光，十分鲜明地炫耀着自己的存在，徐知着几乎可以透过那个圆圆的镜头看到马克西姆兴奋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