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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咳嗽了一声，嘴里有烟味儿。

    说实话祁飞觉得这老板娘挺沧桑的，确实看起来比对面这位要大二十岁。

    祁飞指向挡光板上的招财猫链子。

    男人把视线放到窗外，车速放慢。

    “夸张了。”卫风把烟点上，递到嘴边。“我四十六了 ，应该比你还大几岁。”

    木糖醇是柠檬味的，有点酸。

    “你还挺幽默。”

    “怎么，怕老啊？”

    “吃吗？”

    “你是同性恋？”

    “你能不能想点正常的？”

    “这就是。”老板娘把两个小酒蛊放到桌上。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们先去把晚饭给吃了。”

    “怎么说？”

    “这就是蛋白质酒？”祁飞指着那两盒牛奶。“...小慧儿？”

    说完这句话，祁飞倒出一个木糖醇放进嘴里。

    老板娘走后，祁飞看向卫风。

    “谁不怕老，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你也会怕老。”

    男人笑了一声。

    “我女儿。”

    “是。”

    “女儿...跟姐开玩笑吧”老板娘动作一定。“你看上去大学刚毕业的，怎么可能有女儿啊。”

    男人看了祁飞一眼。

    “不是很想吃饭，想喝啤酒。”

    “来，喝酒。”卫风把烟掐在餐巾纸里，包起来扔到垃圾桶，再用吸管把牛奶插出一个孔，往杯子里倒牛奶

    “你真四十六了？”

    卫风举起手，“老板，来两盒蛋白质酒。”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祁飞咧开嘴。

    “别在脑子里编电视剧了，放心吧，我不喜欢女的。”

    “其实是四十八。”卫风喷了一口烟，“少说了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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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卫啊，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去哪儿发财了...哟，还带了个孩子来呢，这谁呀，你妹妹吗”

    “那行啊，我知道有一家大排档，就在这附近。”

    “那就好解释了...”

    “为什么领养我？喜欢萝莉，恋·童·癖，还是做皮肉生意的？”

    一个开能源小破车的人竟然还有在外面吃饭的习惯，祁飞觉得神奇。

    “一般人车里这里挂的都是老婆和孩子的照片。”

    男人打方向盘，往路东边转弯。

    “好嘞。”老板烤着手上的肉，转头朝店里大喊，“小慧儿，拿两盒蛋白质酒给小卫。”

    “没看见你和妻子的合照。”

    “不吃，警察叔说过陌生人的东西不能吃。”

    说完后，他朝卫风大喊，“免费送给你啊。”

    大排档的名字叫做蛋白质，来吃饭的人不少，店里面已经坐满了。

    “开玩笑吧，我看你二十六。”

    “小侦探啊。”

    两盒牛奶上桌。

    “我叫卫风。”

    老板娘擦桌子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祁飞脸上。

    ☆、蛋白质酒

    男人领着祁飞坐到店外的露天木桌，桌子上有上一轮吃剩下的铁签儿和盘子，老板娘看到他们后，立马从店面里跑出来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