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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马路过面儿传来奶茶和烤饼的味道，人来人往，有好几个小孩儿赖在爸爸妈妈的怀里撒娇。

    祁飞迈开腿往三楼走。

    先买牙刷和毛巾。

    还有刚放学的初中生手挽手逛小吃。

    坐流动电梯的时候，祁飞靠边站，尽量不往下面看。

    她握着票子转朝刘云。

    要不然等会儿买完卫生

    说到内衣，祁飞想起来自己要买些换洗的衣服，也不知道她那个新爸爸有没有帮她拿衣服。

    “我不买大件儿的。”

    “行。”

    一个苗条的导购姐姐走出来。

    “不是。”

    “来试内衣吗？我们店最近打折。”

    他们会趁着你不注意的时候，把你从高楼上推下去。

    祁飞靠在一个橱窗外，背后是粉色的店铺，额头开始冒汗，胃里反酸。

    “姐，这附近有什么大点儿的超市吗？我去买点生活用品。”

    但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也许是因为时值傍晚，艺术区的人越来越少，对面商业区的人越来越多，估计都去吃饭了。

    刘云愣了一秒，朝东边指。

    转过头才发现背后竟然是少女内衣店，一水儿全是粉红色的。

    两千块钱够祁飞买两千个棒棒糖了，还都是苹果味的那种。

    “不是小朋友。”

    超市不远，就在艺术区的路口。

    狠狠地——推下去！

    再加上没有吃饭。

    “你骑正行的车去吧，等会儿也好放东西。”

    过了三分钟后,心脏跳动的速度渐渐变慢,她冷静下来。

    一想到高楼，她就变得敏感起来。

    犯病了。

    按照卫风身上的尼古丁密度来说，祁飞觉得他应该没有那细心劲儿。

    “直走然后左转弯，路口就是。”

    恐慌退潮了。

    靠。

    人很危险。

    “谢了。”

    祁飞摆手。

    都有可能。

    老李说这是心理问题，黄豆说是她想太多。

    往下看的时候，祁飞会有种想要跳下去的感觉，有的时候会耳鸣，甚至会在脑海里演练自己掉下楼层后摔成肉饼的样子。

    祁飞把钱揣到口袋里，糖瘾犯起来。连肚子都不饿了。

    “你叫我姐？”

    祁飞站在超市外发了会儿呆，这个世界如此热闹。

    我是恶犬，我是恶犬，我是恶犬...

    这些人很危险。

    拉开门帘走进超市的时候，暖气从头顶上吹过来，祁飞的内心有一股腐朽的宁静。

    祁飞闭上眼睛，紧紧地拽住口袋里的刀，在心里默念。

    祁飞觉得眼睛和鼻尖都有点儿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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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飞开始耳鸣起来。

    “小朋友，要买什么？”

    或许吧。

    看起来像一朵又一朵的棉花糖。

    超过三米的高度她都很讨厌。

    “没事。”

    四周所有走动的人都成了迫害者，虽然她知道很荒诞，但是大脑的潜意识在跟她发送信号。

    “我先回去，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