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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盛说：“还好你们没来。你是对的，叫我送来就好了，干什么跑一趟。”又对沈律岑说：“那个，咳，沈先生觉得这鱼怎么样？”

    我看一看，果然已经走到市场出口了。我窘了一下，说：“刚刚差点被发现。”

    我笑笑，说：“是还不错。对了，鱼要放冷藏吧？”

    曹盛笑说：“我就专门挑好的。”

    沈律岑说：“当然可以。”就伸出手。

    我说：“算便宜点。”

    门关上后，我没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沈律岑。我说：“他就是疯疯癫癫的。”

    沈律岑笑笑，说：“我想是不会的，我看她们都不太确定。”

    沈律岑说：“不会的。”又说：“我看你们感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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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律岑欺身过来，在我耳朵边说了一句。

    我也看他。那眼神平静又深邃，我感觉心口怦然起来。我刚想说话，已经听他说：“现在还早。”

    沈律岑说：“要走出去了。”

    曹盛便和他握住了，又摇撼了几下，“天啊！我和沈律岑握手了！四桥你给我作证啊，我要气死张莉昀和王观新。”

    我说：“这个就不用谢了，反正你后来是住医院。”又说：“等一下，你该不会又要见什么网友了吧。”

    我说：“你没听过吗？团结力量大，一个人不确定，她们几十个人猜下来，一定要发现，到时怎么办？”

    沈律岑一笑，但没有反对。

    我实在想把他踹出去。我说：“你可以滚了！”

    沈律岑看我一眼，微笑。

    曹盛说：“行啊，算是谢谢你上回借我地方住吧，以后去玩还要多多麻烦你。”

    沈律岑这时已经摘下了帽子和眼镜，他看了看那装在保丽龙箱里的鱼，说：“样子很好。”

    我有点窘，推了曹盛一下，“你够了啊。”

    曹盛说：“哇，四弟你真敢开口。”

    沈律岑说：“上回见面，倒是看不出来。”

    我一呆，说：“呃？什么？”

    我说：“你看着办。”

    沈律岑笑了，说：“那就只能跑快点了。”

    那句话像是一团火，让我的耳朵热了起来

    曹盛总算松手。我和沈律岑一块送他出去，在门口又聊了两句，他提请客的事，“记得给我喜帖！”

    然而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曹盛送鱼来时，告诉我曹妈是沈律岑的大戏迷，又刚好家里来了一票亲戚，都是年轻人。

    我一路走不逗留，突然沈律岑把我的手握住。我一顿，向他看去，他也看我。我游移了一下，但没有把手抽出去。

    我说：“他当时盲肠炎，他只能那时候安静了。呃，你别介意。”

    曹盛说：“一定便宜。”

    沈律岑没回答，只是拉住我的手，光看着我。

    曹盛嘿嘿地笑，不回答我。他帮忙把鱼放到厨房又洗了手，对沈律岑说：“那个，不知道能不能和你握个手？”

    我怔了一下，也是笑。只是我想想说：“我看干脆让曹盛送鱼来家里好了，他家店里更多婆婆妈妈。”

    我说：“那干脆不要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