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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茵斯摇头，“不会，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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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昀努力睁眼，恨不能拿根牙签把眼皮撑开。

    他神游一般地走去卫生间洗漱，泼了把冷水之后才勉强清醒一些。出来时看到莱茵斯正在把被子叠成有棱有角的豆腐块，布鲁朝他躬身道：“主人，请下楼用早餐。”说完，他又向莱茵斯重复了一遍：“将军夫人，请下楼用早餐。”

    韩昀不了解军队生活，因此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头。

    “有睡，”莱茵斯睁眼说瞎话，“我休息得很好。”

    布鲁说：“将军夫人，主人醒得迟，您得为他穿上衣服才行。”

    隔天韩昀一早上都有课，特意定了闹钟要早起，他打着哈欠坐起身，旁边的莱茵斯也跟着起来了，下床打开门让在外面守着的布鲁进来。

    好容易才把衣服裤子都给韩昀穿好，莱茵斯抹了把额头上沁出的细汗，帮韩昀把衬衫最顶上的一颗扣子扣上，轻声说道：“伊泽，已经六点半了。”

    他穿着浅绿色衬衫和深绿色的呢料军裤，衣服被结实的肌肉撑得鼓鼓的，衬衫下摆因为水渍而使了一大片，但莱茵斯仍旧心无旁骛地帮他按摩着小腿，一边低声问道：“今天上了一天课，一定累了吧？”

    这一夜过得相对平静，晚上睡觉的时候莱茵斯也很规矩，虽然因为某种原因而去浴室冲凉了一次，回来后就僵得跟块石头一样的躺在他旁边，但除此以外一切都好。

    莱茵斯动作小心地把他扶正，“伊泽？”

    “我不累。”莱茵斯说，他们的谈话总算有点家常气息了，心里不禁有些高兴，连表情都生动了许多，“其实部队里也没什么事情，一点都不忙。”

    韩昀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莱茵斯低声说了句‘冒犯了’，便伸手解开他的睡衣纽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于是他只能纠结着表情问道：“不……不觉得脏吗？”

    莱茵斯动作利落地换上军装，劲瘦结实的腰上围了条蟒蛇鳞样式的皮带，胸口处的老鹰徽章在窗外初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行，把将军两字

    虽然从生理上知道刚洗完的脚是不脏的，但韩昀仍是厌恶去碰触别人的那个部位——尤其是用嘴。

    莱茵斯动作一僵，低垂着头把豆腐块的棱角理了又理，就是不肯回头看他。

    韩昀瞥见他发红的耳朵尖，挑着眉懒洋洋地说道：“布鲁，你就非得叫莱茵斯为夫人？”

    大概是出于军人习惯，莱茵斯动作很快，当他从布鲁手上接过韩昀今天要穿的衣服的时候韩昀还在床上耷拉着脑袋打瞌睡，眼睛都快闭上了。

    “哦。”

    尚未出场的副官：将军，您这是在开玩笑吗qaq？！

    然而事实是韩昀离他这样近，莱茵斯能够平静下来已经是毕生最大的成就了，又怎么可能睡得着。

    韩昀依旧睡眼迷蒙，当老师要比学生起得还早，因为得最先到教室。他看着莱茵斯精神抖擞的模样，打着哈欠问道：“你昨晚没睡？”

    “……还好。”韩昀说，“你呢，不也是一直在外面忙？”

    “是的。”布鲁说，“称呼主人的伴侣为夫人是规矩，也是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