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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他认识的？”

    “什么鬼东西？每次都给人新的惊喜吗？”

    “我看到一张您和他一起的合照……”

    有些胆怯的小乔对着手指，瞟了沈锋一眼，咬了咬嘴唇，喃喃说道。

    “好可怜，沈锋，好可怜……”

    “我猜，他出车祸那时候，头部应该有哪里受损了吧，失语症应该也是脑损伤导致的。”

    “失语症啊……所以不会说话。”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死在这么多蟑螂里面的人。这么看来，确实是很可怜。你问问他要做什么，实在说不出来，让他用动作演示。实在不行，就放着不管好了。”

    “没人求你进去，外面待着。”

    “那么李哥，有空再聊。”

    突然，那个人影齐岭，蹲下了身，捂住脑袋开始发抖，一副相当痛苦的模样。然后跪在了地上，重复着一个动作，以头抢地。

    “时间差不多了，要清理蟑螂了。”

    蹲在黑影旁边，小乔一副相当专业的神情，托住下巴说道。

    没有察觉到到沈锋的冷酷情绪，小乔仍然沉浸在死者真可怜的触动中。

    “嗯……”

    看了看手机上面的时间，沈锋给楼下摸鱼的小关打了个电话。

    沈锋指了指瘦削的存在感十分薄弱的人影。

    “有什么好害怕的，你是小孩子……吗？”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这次说不定有机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等回去的话，问问那家伙。”

    “可是这家伙，好奇怪，我有点害怕。”

    眯起眼睛，沈锋有些恼怒地伸手向那团东西靠近。谁知道那玩意竟然似乎有

    经过黑影的那一次，他对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不知底细的鬼魂实在无法抱有什么好感。虽然刚刚从李哥那里得知了死者的过往，对于见惯生死的他，其实并没有多少触动。

    沈锋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随后看到了小乔害怕的东西。那应该不算是人影，只是很小的一团，黑色的不分明的物质。那团东西在齐岭蹲着的身影旁边晃悠着。

    难道是车祸后遗症，沈锋震惊了，不能说话也就罢了，竟然这种奇怪的后遗症还残留在了魂魄状态下吗，真的很奇怪。

    “我可以在外面等吗，我不想进去，好恶心，我讨厌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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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锋挂断了电话，看向小乔，刚刚他是用了免提，所以他也是可以听到的。

    “李哥，请节哀。”

    “合照吗……真是不可思议，好像冥冥中特意安排你通知了我关于他的死讯。谢谢你告诉我，抱歉，我心里有点…难受……现在不怎么想说话……”

    愣了片刻，小乔一脸的恍然大悟，随后又满脸的纠结，眼中开始拢起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