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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霜撑着下巴看他，不自觉走了神, 看到他垂落的银色长发坠在宣纸上沾染了墨迹，便上前为他束头发。

    商衍这时换掉了那套女装，穿上了管家早上送来的一套花泽国男子的服饰。

    ☆、养鱼技巧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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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套衣服怎么说呢……千霜瞧着，觉得有点艳丽，衬着商衍淡漠矜贵的眉眼，无端让他看起来十分禁欲。

    确认了，小仙鱼他又甜又香。

    他估计是觉得她身上太暖和，舒服得不自觉叹了一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千霜想着，往商衍那边凑了凑，在他颈间轻嗅。

    “好好好。”千霜咬着梳子含糊地哄他, 给他打了个简单的发髻, 让所有银发汇成一束，柔顺地散在身后。

    商衍没注意到千霜窥伺的眼神，天光自窗口洒下, 他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笔下的墨色, 纤长的睫毛蝶翼般微微垂落, 扫出了一小片阴影，棱角分明的侧脸习惯地流露出些许冰冷, 无声地拒人于千里之外。

    千霜正天人交战，那条该死地甜美的鱼忽然动了动，伸出胳膊把凑过来的千霜揽住。

    太诱人了。

    人鱼可能都有点臭美吧，商衍这条比其他人鱼凶的家伙也不能免俗。

    商衍不喜束缚, 给他的衣服偏宽松, 冰蓝色长裳外罩了一层几近透明的坠珠流纹轻纱, 飘逸中不失风雅, 花俏又透着矜持, 质感极佳, 冰蓝色泽正好与他眸色相互映衬。

    早上照例一碗白粥，千霜捧着喝的时候，顺便指点一下商衍练的字。

    商衍没摸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顿时放了一半的心，等千霜拿镜子过来给他照了照，他扭过头端详了一会儿，勉强还算满意。

    千霜还没说完，就被羞恼的鱼捂住了扒扒的嘴。

    千霜就让他摸。

    千霜被他萌

    被当做热水袋抱住的千霜：“……”

    还好商衍睡得熟，没看到千霜猥琐的动作，不然肯定骂她流氓后再骂一声变态。

    迟早有一天，她要……

    第二天起来，千霜已经退了烧，精神也稍微好了一些，得以出门去了书房。

    “不许再说！”商衍超凶。

    九天仙男怎么可能沾染妖艳的俗气。

    千霜吹他彩虹屁：“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美貌，简直从头发丝到尾巴尖都是完美的，说星星好看的，一定没见过你的眼睛，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月色和雪色之间，还有第三种绝色，那就是你——唔。”

    商衍就算再怎么自负美貌，也禁不起这么一通胡吹海夸，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这个不知羞的人类怎么就一口气扒扒了这么多！

    这期间商衍根本无心学习，双目放空地看着灰蒙蒙的天：“好了吗？”他说着，伸手要摸。

    千霜觉得这次他之所以不像之前那般抗拒穿衣服，跟衣服的颜值有很大的关系。

    千霜气闷地闭上眼，借着商衍身上的冰冷温度给自己降火，堪堪能重新睡回去。

    *

    她磨了磨牙，沉沉地盯着自己送上门的美人鱼。

    但只要伸手戳一戳, 就能轻而易举地打破表面的冰层, 露出底下温暖的水流。

    商衍笔尖顿了顿, 迟疑道：“我不要辫子。”

    千霜蹙起眉，为难不已，真的好想弄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