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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响动一瞬间平息下来。

    第51章 杀了它

    这条被包裹的右腿盘曲而畸形，依稀在脚踝上方有一个块巴掌大

    “嘶嘶”的刮门声再次响起，像是指甲或刀子之类的尖锐东西，正在门上用力下划，令人头皮发麻。一门之隔，外面有个东西正扒在门边，试图把它刮开。

    暮擒烟沉默片刻道：“她的脚筋已经完全坏死，肌肉组织也没有愈合的迹象，如果不尽快截肢，可能整个右腿都保不住了。”

    这里是二楼。当手机的讯号被屏蔽，电灯无法打开的时候，人最有可能做出的选择——就是去窗边，拉开窗帘并向外求救。

    门外什么都没有，木门上的油漆没有任何刮痕。

    ……

    比如刚才，一个普通人在听到门外有异常，感到慌张时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在这种恐慌氛围下窗帘被风吹动挡住了阳光，又会做什么？

    如果暮擒烟没有猜错，刚刚去了窗户边，将必死无疑。

    暮擒烟睁开眼，从休息室走了出去：“进来。”

    然而——暮擒烟直接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小文，我们来看你了。”张瑜的声音很温柔，却有种说不出古怪，她看向李小文的目光中压抑着不易察觉的迫切。

    306重症室内，李小文还保持着清醒，时时刻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暮擒烟和张瑜一推门，就对上了她的眼睛。

    阳光重新透进屋内，暮擒烟坐回原位，心中有了初步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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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瑜和江哲一样，本来值完班后就可以回家休息，却选择留了下来，亲自把ct送到暮擒烟的办公室。

    “她自己，听跟车的护士说当时接到她的时候，她正从车间往外爬，那么大个厂子，晚上就她一个，连执勤的保安都没有。”

    询问、求救、开灯，或者去拉开窗帘。

    “怎么不回去休息？”暮擒烟看了眼她布满血丝的眼眶，接过片，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往外爬。是什么让一个伤成这样的人在成功求救之后，还要往外爬？

    它不能直接对这具身体下手，只能通过欺骗、诱恐的方式，令自己做出错误的决定，主动送死。

    没有麻醉药的效果，脓肿溃烂的创面盖上任何东西，都是一种煎熬。但李小文却主动盖上了自己的双腿，并以一种近乎自我折磨的方式，死死将被单往下压，像是要窒息什么，痛的唇色发绀，眼中却露出一种病态的快感。

    是张瑜。

    “小文看起来和我女儿一样，太可怜了。到现在也没有个人来看看她。”张瑜勉强笑了笑。

    “是谁打电话把她送到医院来的？”

    医院人声逐渐回笼。

    “付主任在么？片已经拍好了。”

    暮擒烟注意到她被盖住的右腿，重症室里的温度始终维持在20c~25c，她腿上的伤口在温暖潮湿的地方更容易滋生细菌而溃烂，这显然不是护士干的。

    跟在身后的张瑜唇边闪过的一丝诡笑。

    “太可怜了。”

    上午10点，外面看诊室的门被敲响。

    李小文垂下眼，双手抓紧被单。

    这一次的诱杀失败，它似乎偃旗息鼓，暂时蛰伏了起来。

    *

    暮擒烟没有再说什么，仔细看过手上的片，示意张瑜和自己一起去3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