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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秘书开车的时候，他打开手机看闪少和申棋的个人行程表，而后皱眉。

    ????“好啊，”贺北笛唇角微微扬起，“求之不得。”

    ????“贺总，”吴秘书的声音传来，“孙总那边的助理来消息了，说孙总已经看了咱们的方案，并且……有点兴趣，想要约个时间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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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被贺北笛忘记，倒是让他想起了申棋。

    ????甚至有的时候，九个人一个月都聚不上一次。

    ????粉丝对这些其实很有意见，一直说运营方把少光少女一个团当九个团用。但是楚娱充耳不闻，鹮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车子走远，吴秘书摇摇头，“小姑娘太异想天开了。”

    ????反正在他们眼里，闪光少女只是“闪光少女”，这个牌子的保质期只剩下最后一年，之后的事与他们无关。

    ????鹮乐CEO孙总和和气气地笑着说：“贤侄啊，坐下，坐下谈啊。你这

    ????可想而知到时候，现在满口“女鹅”的粉丝，到时候会一个个激动的眼里只剩下“鹅子”。

    ????“孙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楚少恒嘴角微抿，眼中的不悦浸出锋芒，“您能再清楚地说一遍，什么叫做协同运营？我可以理解为，鹮乐打算向楚娱收回闪光少女的运营权吗？”

    ????够狠的，三十到初三一天不休，全国各地的跑。楚娱这行程安排，真是尽显资本家本色，让贺北笛觉得自己还真是个有血有肉的好老板。

    ????也就吴秘书知道，贺北笛这人看着总是谦逊温和，其实心眼没有那么大，如果只是不愿意同甘共苦那还没什么，最怕那些当年在NA困难时期落井下石的，这些人贺北笛可是一个也没放过。脾气好的人也有脾气，而且睚眦必报。李芸芸虽然不至于和NA有什么仇，贺北笛和他根本都不记得这么个人，那现在大家也就是合作关系，等价交易。可是这个李芸芸如今混得不上不下，这样的艺人甚至还不如新人，需要大量的投入精力做转型规划，贺北笛是疯了才签她……

    ????甚至他得到消息，鹮乐的竞争对手酷网也已经在筹办一台和去年的《偶新》差不多的女团选秀节目，就是准备趁着闪光少女疲软这个阶段冲击一波。

    ????虽然现在公布是有些早了，但是……就当做是个Surprise吧。

    ????但是贺北笛有不同的想法。

    ????都是商人，无利不起早的。

    ????楚华娱乐和鹮乐签约，一年内势必要拿出成果来，不然楚娱和楚华的面子都挂不住。闪光少女成团只有两年，因此楚娱更是卯足了劲儿的接综艺，接商演，这些都是赚快钱的地方。至于两年后这个组合如何，个人发展如何，根本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所以这大半年来一直被通告压着到处跑，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好好规划。

    ????鹮乐已经开始筹备今年的《偶像新势力》第二季，第二季是男团版，会吸引大量的女性粉丝。而闪光少女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团，女粉比男粉多，因此两个团的受众其实是大面积重合的。

    ????鹮乐大楼，会议室。

    ????而这些，鹮厂并不在乎，楚娱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