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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床上滚了两圈，曲起手指头敲了三下墙。

    苏慎也在一边跟着笑，“他挺靠谱的，比我靠谱。”

    宋海林心说，我们之间才不是友谊。

    数学竞赛。

    苏慎躺在床上，又有点睡不着了，明天要转车去市里，然后找地方住下，后天考试。毕竟，他还只是个虚岁十七周岁十六的未成年小孩儿，毕竟，没出过远门儿，最远就光是到过县城里。

    宋海林！

    也有一点点紧张。一点点。

    “哥。”外边的人轻轻叫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苏慎把刚才吓得满身是汗的情绪压了下去，问。

    美人老师堪堪儿没请假，但还是在临走的时候嘱咐这嘱咐那，放学都快一个小时了还不放苏慎走。

    所以，有一点点兴奋。一点点。

    “到！”

    苏慎不走，宋海林也跟着在一边等。

    屏着呼吸在墙边上听了好一会儿，那边一直没有回应，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到指示，现在请端正态度，发扬准成年人的精神，马上进入睡眠状态！”

    栾盛臣要半夜进来偷偷找证据吗！

    苏慎浑身绷着的弦一下子松了，塌着肩膀笑了好几声，赶紧把电话给摁了挂断。

    敲完之后他就后悔了，觉得自己不正常，幼稚，太幼稚了。尤其这种小孩儿似的心理状态，他真不大想让宋海林知道他现在的低龄化行径。又尴尬又丢人的。

    宋海林叫了他一声儿之后推开了门，往里探了半截身子，冲苏慎呲牙一笑，“哥。”

    第一回 和宋海林一起出远门。

    “是！”

    “老师，我挺靠谱的。”

    门突然被敲了三下。

    然后端正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苏小慎同学。”

    他摸出了手机，把页面调到了给田喆拨号的页面，慢慢直起身子通过窗户往院子里盯着使劲看。

    又顺带看了两个题。

    第一回 出远门。

    第三下，“你。”

    宋海林抬手，曲起食指在空气里边敲了一下，“我。”

    宋海林说：“我不是比他靠谱，我是比谁都靠谱。”

    苏慎没敢动也没敢出声儿，直接给田喆把电话拨了出去。

    他爬起来翻出准考证又确认一下考试时间的确是后天。

    竖着耳朵听美人老师把带准考证重复了三遍，检查试卷别落下题重复了五遍，早点进考场别迟到重复了七遍，正要再重复第八遍别迟到的时候，宋海林在一边说：“老师，您就信我一回吧，我保证把苏慎完整无缺地提前送进考场。”

    他摔到枕头上，嘟囔：“睡不着。”

    看完之后，更睡不着了。

    正要再爬起来坐会儿数学题，他突然听到了门口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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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挺靠谱，宋海林。

    “你叫我来的啊。”宋海林抬手在空气里虚晃着敲了三下。

    苏慎朝他招

    苏慎没说话，抿着嘴笑。

    “我能放心你才有鬼了呢。”

    “谁都能比你靠谱，”美人老师戳了戳苏慎的脑门子，“就数你最不靠谱。”

    他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屏住了呼吸，脑子里首当其冲的想法就是，坏了，栾盛臣！

    第二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