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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等到你了，我的神明。”

    发丝消弭，肉身消逝。

    林祁的眼泪还在流，无声。

    他的手指汇聚起了整片天地的灵力。

    林祁被一道影子笼罩, 他转过头，看着一双熟悉的眼。

    原来。

    林祁说：“对不起。”

    宫殿的门大开，外面的光都射了进来。

    殿外涌入白色的光，笼罩整个世界。

    他的身影出现在了山洞之外。

    光和风轻柔的擦过眼角的泪，林祁听到了轻微的声响，细细碎碎的, 来自旁边。

    那么多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林祁的嗓音已经沙哑，手指按着地面，指尖磨出血，他的神情迷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殷问水见他终于冷静，轻声笑道：“怎么哭得那么伤心，现在好了点么。”

    旁边提笔作画的尊者，那端坐万年不朽的身体, 开始融入白光中。

    最后光芒散尽，转眼之间，化作枯骨。

    为什么会神魂俱灭。

    原来如此。

    都是你。

    殷问水嗯了一声，桃花

    大脑出现断层。

    他偏过头。

    无尽的虚空，风暴肆.虐，蓝色的烟飘渺纠缠成为镜子，把一切都映得真切。

    第90章 变数

    突然有白光刺眼。

    所有的答案。

    狭长甬道，他目不斜视，桃花眼里只有冷漠，黑衣掠地朝着宫殿走去。

    那个宫殿门口的男子, 黑衣曳地无声，走过的每一步，让土地变得荒芜。

    “你看，你还是喜欢上我了，师兄。”

    流于表象的喜欢，深入骨髓的情绪。

    好不好？

    他呆呆地抬起头来。

    那人明明是微笑神情，但是他的眼泪啪嗒就落了下来。

    等他终于把激动到快要崩溃的情绪稳定下来，泪痕也干了。

    林祁半跪在地上, 脸上的眼泪还没有干，眼睛赤红，表情却呆滞，他像是没了魂一样，七魂六魄被冻结，只是看着前方。

    他的嗓音清冷，却带笑意。

    他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为什么剑分天下。

    殷问水温柔地搂住他，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口腔里乱闯，毫无规则，只有绝望的亲昵。

    最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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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创山水秘境。

    为什么造婆娑花谷。

    溯回漫长的时光。

    殷问水在心里发出一声叹息，用手指温柔抹去他的泪, 触手的眼泪炙热，蔓延到心头，渐渐地，融化了那种曾经伴随他无尽岁月的冰冷。

    为什么救赎魔域。

    真切记录了所有的过往，所有的是是非非。觉醒了沉睡的记忆，那段永恒的孤独，绝望的等待。

    那个男子，青丝如瀑，黑衣漫卷，逆着光，桃花眼里的冰冷融汇成了笑意，艳红的唇角高高扬起。

    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他似笑似叹：“别哭了，好不好？”

    林祁一把拽过他的衣袖，整个人凑上前，嘴巴撞上他的嘴巴，牙齿相撞，很痛，而失而复得的惊喜与惶恐已经将理智都击退。

    扭曲了光阴，撕裂了时空。

    ......原来如此。

    他的到来, 驱散了这里的所有黑暗，也驱散了很多年前自己的最后的一丝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