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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比那天早晨的情形更让他难受。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转交一样东西给容忱。】

    容忱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捡回自己那张字条，仔细检查了一遍，还是不敢相信她真的没有在上面留下只字片语。

    这次打出老先生人生最后一次影展的旗号，只在E市开一场，大家抱着朝圣的心态都想来看看，本就稀缺的门票现在更是一票难求。

    “可是第一大站站姐，你忘了自己几年前就开过影展了吗？”

    合同很厚，掂在手里很有分量，顾兮收到包里，好像拿到了打开自己梦想之门的钥匙。

    可惜为时已晚，顾兮打定主意，不想再跟他们那个圈子在发生丝毫的牵扯。

    林颂悦不玩摄影很多年，如今算半个外行，陪她来打眼看个热闹。

    那个时候至少能感受到顾兮对他是有情绪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话都不肯多说一句，只有冷漠和拒绝。

    总监会意，“这个好说，我们公司内部都会有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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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枫铭更加茫然，“什么拉黑？”

    顾兮只得发微信找陈枫铭。

    这次影展以“人生感悟”为题，是一位写进摄影学史的老摄影家的个人影展，他亲自编写的几本书，是每个摄影师入门必看的教科书。

    林颂悦顿时恍然，“怪不得你非要来，敢情是来提前做功课？”

    顾兮摇头，“不一样，那次是以容忱的名义开的，不管我拍成怎么样，他那群粉丝都会买单。”

    容忱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冷淡地说：“不关你的事。”

    两张票中间加了张字条，熟悉的字迹龙飞凤舞地写着“对不起”。

    她们聊天的时候也不由地压低了声音。

    【什么忙？】

    所以才让她捡了这个漏。

    总监同样送来了两张票，顾兮叫上林颂悦一起去。

    送出去的两张门票原封不动的退回，还有他那张字条。

    美术厅只有零星几个人，静悄悄的，连来回走动的脚步声都很轻。

    可能是之前看到了她发在朋友圈的求票信息。

    “人家大师都混到四五十岁才开的个人影展，我还早着呢，慢慢熬。”

    这也就比当面甩在他脸上好那么一点吧。

    容忱仰躺在车座上，烦躁地用手一下一下敲着自己额头。

    顾兮看的却很仔细，画框的边边角角都盯着看了半天。

    如映现在正处在青黄不接的尴尬时期，年纪大的有了自己的家庭，不可能一年都在国外跑，而年轻一点的，还没有能在国外独当一面的经验。

    顾兮摇了摇头，“我没有。”

    顾兮刚到家，就收到了影展的门票。

    陈枫铭见状，忍不住解释说：“顾兮光让我转交，别的什么也没说，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临走时，她特地问了一嘴，“你们最近做的那个影展好红啊，我找人到处求票都没有。”

    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陈枫铭眼神上移，看了眼内后视镜，惴惴不安咽了口唾沫。

    忽地想起什么，容忱起身，问：“她没把你拉黑？”

    是容忱。

    容忱手上使劲，将几张纸捏成一团，狠狠地往旁边一扔，烦躁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