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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力几乎用尽，嗓子干哑，陆时年强撑着点了点头，脸面迅速埋进顾森的胸前，不舒服地活动了一下腰。

    竹园小筑烛火透亮，轻质纱帐影影绰绰，只能看见两条交叠的人影。

    顾森微微抬脸便看见他灼灼眼神，红肿的唇轻启，声音暗哑就像是掉了毛的笔，艰难地在纸上留着痕迹，虽然浅淡但却笔锋锐利：“不，别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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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凌乱污浊的刑房，陆时年皱了皱眉毛，身后的人立即半弯着腰讨好说：“夫人，这里久未打扫，自然是气味难闻了些，若是少夫人暂可等等，容小的将这贱人转移到外面，少夫人再同她说话。”

    顾森被他看得眼角直跳, 索性放下了书中的毛笔。

    系统顿了下回答说：“屏蔽了。”

    陆时年瞪着眼睛，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陆时年猛地抓住他放在自己的腰侧的手。

    陆时年：“......！！！！！！”

    陆时年抿着唇低头，闭上眼睛半晌后才声音低低：“我想让他们生不如死。”

    顾森偏过脑袋舔去他眼角沁出的泪珠，涩涩的：“累了？”

    他闭上眼睛，声音沙哑：“说会话。”

    “.......没白伺候大腿。”陆时年两只眼睛差点都瞪圆了, 这会磨墨都殷勤不少, 眼睛一眨一眨柔情地看着顾森。

    顾森早知道这人虽面上看着性子软弱，但也不是那般盲目怜悯他人的人，他的心性被他牢牢掩盖住只在自己一人面前展露，真的是越看越喜欢，下意识的说：“我帮你。”

    陆时年摆了摆手：

    陆时年：“.......”还能不能好好做大腿了，说好的责任感呢。

    “恨不得他们去死。”陆时年紧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逼出来。

    嘴里轻轻柔柔地叫着叫着公子，自发地凑了上去，两只脚背绷地紧直。

    绝望却又悲伤。

    陆时年扁了扁嘴：“给我看看视频吧。”

    事后，顾森趴在他的身上，两人面对着面，甚至陆时年都能感受到长长眼睫毛扫在自己的眼皮上的麻痒，有点不自在地偏过了脑袋，脸面埋在身下的被褥里。

    顾森看他半晌，叹了一口气亲了亲他的眉心：“恨他们？”

    顾森面上一僵，狠扣住他的背。

    顾森扣着他的肩膀，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地气息喷洒在原本就黏腻不堪的脖子处，身上更觉得烫了。

    陆时年：“.......”这时候说什么话，难道不是趁热再来几次吗？

    系统：“顾森把人要过来了，老太太同意了。”

    系统：“......”没看见你伺候顾森, 倒是只看见顾森伺候你了。

    看不惯他这般表情，顾森使劲研磨着那张嘴，将即将出口的狠话或悲伤的话悉数全吞进自己的肚子里，虽未出口，却顺着嘴记在了心里，没有任何质疑地便答应了。

    顾森也不等他，自顾自接着说下去：“苏家，最近遇上一些事情，我上次跟你说你现在已经是顾家的人了，但——苏父毕竟是生你的父亲，如果你想要我出手.......”虽然苏府本来就是我动的手，但是只要你开口......

    “那就得多付点代价了。”

    陆时年：“！！！！！！什么情况, 当时不是老太太把人带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