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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暖人。

    摘下背包，经过摆设中规中矩的客厅，走进卧室。

    戴羽眼眶一湿，嗯了一声，手伸进口袋，把钱包里仅有的几张纸币递给男人。

    热水冲刷着她的肌肤，她安静冲洗着，心也感觉温暖。

    刘悦然这边，才刚踏入家门。

    简单来说那里是她和魏薇秀恩爱、闹分手的地方，缘起缘灭，最后她还用了

    回到家的时候一个男人已经在门口等了，戴羽站住，也不拿钥匙开门，紧张问：“我妈怎样了？”

    戴羽深吸一口气，虽然之前有接到他的电话，却没想到会来这么快，她疑惑：“不是说好每个月十号么？”

    卧室里面电脑、画板、吉他……

    戴羽站在那里目送他离开，待他走到楼下，从楼里彻底走出去，才拿钥匙把家门打开，啪的一声，再次锁上。

    经过今天魏薇的事，刘悦然发现自己对梨花大神知之甚少，仅限专栏和文，以及偶尔的几次互动，未免太寒碜些，倘若哪天真有人在她面前充大神，凭这点了解，难辨出真假。

    水声嘎然而止，几秒后，人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换成毛衣和运动裤，坐电脑前，忙碌起来。

    需要做的也不多，千树梨花只在专栏里放了微博的传送门，除此之外，还能去百度找找她的贴吧。

    贾克斯哼了一声，背后朝人扔眼刀。

    戴羽把一罐可乐塞他手里，“说过多少次了，叫我阿羽！”一摆手，闪人。

    男人个子很高，脸黑黑的，之前靠在墙上抽烟，现在把烟掐灭，一只手就要揉戴羽的头发，后者歪头躲开，后退一步，平静看他。

    刘悦然点头，在老妈脸上嘴了个，转身跑回卧室，身后刘妈给评：“不知道羞！”

    离开酒吧，戴羽把脸上笑容一丝丝敛起，天有些冷，脸颊微红，束起衣领，朝最近的公交站台走去。

    她开始褪衣服，褪只剩洁白的衬衫和白皙的两条长腿，走出去钻进浴室。

    自……恋？刘悦然傻。

    没有人应，笑脸却还是坚持了一会儿。

    刘妈：“自由恋爱。”

    对着这个仅有六十多平米的小家嘴角扯出一笑容：“我回来了！”

    没去码字，而是跑千树梨花的专栏，对其深入了解。

    哗啦啦的水声，热气在窗玻璃上凝成水滴，眼泪一样往下滑。

    “你妈能等到那时候？”男人脸上之前还有笑容，一下子消失干净。

    之前刘悦然所以不去千树梨花的微博，是因为对整个微博的抗拒，至于缘由，说来话长……

    男人嘿嘿一笑，露出发黄牙齿，手伸进口袋，跺了跺脚，没有耐心道：“一直在治疗，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钱呢？”

    男人拿在手上娴熟的点了点，皱了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说了句下个月十号见，便晃晃悠悠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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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挨老妈一顿训，刘悦然没道出实情，点头如捣蒜发誓不会有下次了，结果老妈叹气：“你还是自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