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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

    康闵陶心情沮丧，她回了家——洵都城北那个庄院，不过是小憩之地，只是因为神煚而打扫出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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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喃喃道：“哄人开心，有什么捷径？”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想着康闵陶。那日之后，总觉得反而生分了，是什么原因呢？

    想到这儿，神煚忽然拿来纸笔，在纸上写下“澹台易斟”，这是她的本名，成为神尊的人，本名只存在于族谱里。因为她生来就是要做神尊的，名字也别致些，便于避讳。可以说，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人称呼她的本名。

    想要保护喜欢的人，总是要谨慎些。神煚将写有“澹台易斟”四个字的纸张揉成一团，丢在一旁，又捡起来撕碎。她可以为康闵陶考虑，就是不知道康闵陶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表明心意之后，反而没办法更进一步了？难道是新鲜感过去了？难道习惯了那张美人的脸，就不能找到初次相见的感觉？

    成君娥手上一顿，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缓缓道：“到这时候，为娘还是要啰嗦一句，你真的想好了？”

    康文奭看到女儿的模样，下意识地回避了，不仅如此，他还把三个儿子带走了，留下母女二人好好说话。

    神煚想不明白，或许就是这些原因吧。她曾经想着离开洵都，反正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直到康闵陶出现，离开的话题才变得令人烦恼，臣下的催促才那么讨厌。

    所以，神煚愿意拿出时间与康闵陶相处。后来，她主动说了那样的话——本来，等康闵陶自己说出来会更有趣，只是，她太磨蹭了。

    “那，主上喜欢什么？”

    如果神煚只是一时兴起，到时候受伤害的还是康闵陶。就算神煚是认真的，这也是不能上台面的事。康闵陶出身洵都旧族，难免扯上其他的，到时候明枪暗箭，在洵都还好，到了外边，后果不可预测。

    如果可以直呼对方的名字，就可以暂时忘掉身份的差异，彼此更加靠近，也许就不会那么生分了。但是，如果被心怀叵测的人知道，康闵陶直呼神尊本名会是个麻烦。

    神煚拍着脑门，她回忆起初次相见时，她确实是被康闵陶吸引住了，是那种被美吸引住的感觉。就算是同为女人，在那一瞬间也几乎忘了所有。之后的往来，很开心，洵都乡下的生活很有意思，康闵陶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一面。

    神煚想了想，才想起她对康闵陶的称呼，好像也不够亲切的样子。明天，明天得问问康闵陶有没有乳名什么的。

    从前的时候，神族和十八勋旧都不是娇生惯养的，康闵陶表现出来的，应该就是那种最初的状态——那也是神煚所向往的。

    成君娥一边伸出手为女儿整理头发，一边道：“做喜欢的事，心情就会好。要哄人，就得投其所好。这种事就像拍马屁，分寸要紧，不能拍马蹄上。”

    算了算了，神煚在纸上胡乱涂抹，直呼本名的事，明天跟康闵陶说说。要是直接叫“易斟”，既不好听，也容易被人抓把柄，得换一个，换什么呢？

    “怎么了？这副模样，被人抛弃了？”成君娥眼中满是笑意，不是揶揄，有几分担忧。

    第10章 哄人开心

    康闵陶木然摇头，咬了下唇，难得表现出小姑娘娇羞的模样，轻轻问道：“娘亲，你说，人怎么才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