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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三个月里，金楠每月都花了大把时间女扮男装混迹各个青楼。直到第三个月，葛远山把葛文杰接了来，金楠再不涉足风月场所，却从楼里赎了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她给她取名：结香。

    “你让远山接我出村，说是为了成就她的大业，可我这副孱弱的身子，实在没法步入仕途。”

    “去年，不，是前年的事了。前年你弃我而去，那种痛难以言喻。”

    “如果我没料错，你是培养她做棋子吧？你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日久难免生情，就不怕到时舍不得？”葛文杰说出自己的顾虑。

    金楠赎了结香的卖身契，赶走两个面目可憎的男人，用衣袍包裹住浑身发抖的她。

    “何时去都城溧阳？”

    “我带你走，再不让别人欺凌你，但你得按我的吩咐做事，可愿？”听到金楠的话，结香呜咽着点头，她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生活，只要有人肯为她赎身，做牛做马都好过在青楼。

    “死亦何惧？”反正是不长命的体质。

    “本宫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教。”

    “也对，在惊天动地中消亡，也总比碌碌无为一事无成来得痛快！”

    焉羽悠然怒目而视，张口咬破金楠的唇瓣。金楠却不怕痛似的，在焉羽悠然的口腔内强取豪夺。腥甜的血液混合着甘醇的津液，被金楠悉数吞下。放开香唇，金楠舔了舔嘴角：“等我回来，任你处置。”

    金楠给结香吃好的穿好的，只要求她学一项技能：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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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香是哑巴，所有的苦痛只能吞进肚子。但她身体稚嫩，又长得清新脱俗，在楼里的身价中等，是以有很多财大气粗的市井小民都喜欢招她作陪，甚至肆意玩弄她的身子。

    “两月后。等结香跟着师傅掌握了调香的要领便可自己琢磨了。葛先生怕不怕有去无回？”

    域西国天赋十九年初春，金楠和葛远山偷偷告别了公主府，远离溧阳城，只每隔半个月让小黑千里迢迢送一封简短的信件向她报平安。

    “她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最主要的是她把命给了我。”金楠早前就选中了结香，查过她的身世，普普通通的农户出生，幼时在一场大火熏中坏了嗓子，后被卖入青楼。

    “这个丫头，你要一直带着？”宅院里，葛文杰与金楠并肩站立，望着一身白衣的结香。

    “我找你也一样。葛先生，现在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金楠笑笑，身着男装的她阴柔不失英气。

    “为了金羽，一切都能舍得。”

    “我发誓，今生只此一次。”金楠说着，一手箍住焉羽悠然的头，吻向她的唇。

    “你不需入朝为官，只需利用你过人的才智出谋划策。你也知这方面我学不来，夏悠妍也还嫩了些，所以许多事我们都得仰仗于你，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而结香花的花语是“喜结连枝”。

    “你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在金楠注意到结香之前，结香就已破身。她为结香赎身那日，结香还在接客，被两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绑在床上……

    “我期许过，以为来找我的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