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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出太多汗，身上肯定不舒服，我抱你去沐浴。”这几日金楠一直在逃避焉羽悠然的柔情。

    心虚地挪开手指和视线，替焉羽悠然拢好衣衫穿好亵裤：“那几处的药已经涂好了，其他显眼的地方，我还是叫木棉姑姑进来伺候你吧，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又对你做禽兽不如的事。”

    “……”这个问题，她想过的，殉情吗？焉羽悠然这样的人怎么会殉情呢。

    脸皮薄不是焉羽悠然的特性，可当金楠的手指触碰到某处时，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给出了欲拒还迎的反应。

    “爱人之间做这种事，怎会是屈辱？”

    感受着越来越湿润的幽谷神潭，本来不带别样心思的金楠吞了吞口水，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哭出来就好了。”焉羽悠然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某个家伙，“金楠，我答应了你再也不相弃，你呢，能否答应我不再离开？”

    “我欠你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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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还清了就是还清了。”金楠不耐烦地说道，“该起了，等会儿我帮你上点药。”

    “是，你死了，我依旧会活着，痛苦地活着。有时候，死才是解脱，而活着的人，将一生困苦。”

    “傻瓜，是我自愿的，为何要骂你？”焉羽悠然在金楠的小腹上亲了一下，“我们属于彼此，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接受。”

    焉羽悠然不和金楠争论感情债是否还得清的辩题，任由她为自己擦身，穿衣，然后往那私密处和身上破了皮的地方涂抹凉凉的药膏。

    多日来秘而不宣的悲伤犹如火山爆发，统统汇聚到一处，即将大肆宣泄。不同于先前几次隐忍的啜泣，金楠趴在焉羽悠然肩上放声大哭起来，珠帘般的眼泪更是如开闸的洪水倾泻下来，滚烫的温度灼伤了焉羽悠然的心。

    “呵，所以不管我是活着还是死了，你都照样能过自己的生活。”金楠对于焉羽悠然的沉默不无失望地说道，“这几天，辛苦娘娘作出的退让和迁就。”

    “阿羽，我没有要逼你在我和江山社稷以及你的儿女之间做选择的意思。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你若觉得心有愧疚，那么昨夜你也偿还了。今日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金楠自我辱骂的话令焉羽悠然心疼，顾不得身上的伤，勾了金楠的脖子，拉了她的手往下：“不用忍。这不是我欠你的，是我想要的。”

    “嗯。”聪明如焉羽悠然，又岂会不懂金楠的不予回应。

    “阿羽，再说几声你爱我。”才穿好的亵裤被金楠脱至膝盖，她不敢再去碰被自己吻得发肿的红唇和两颗樱桃，俯身吻住焉羽悠然身下的小豆子，用舌尖与它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焉羽悠然，如果我死了，你会怎样？”

    焉羽悠然听见声音后急急转身轻抚上金楠被打的脸：“我不怪你，你也别气自己。”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在金楠温柔的

    她很清楚，这是只对金楠才会有的反应。

    “金楠，我爱你，今生今世，焉羽悠然只爱过你一人，也只会爱你一人。”

    宽大舒适的浴池里，金楠懒洋洋的抱着焉羽悠然坐在身前，细致地为她清洗身子。那满身的吻痕和牙印，看得金楠抽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是我太混蛋了。”

    “焉羽悠然，你才是傻瓜，你怎么可以为了我忍受这种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