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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了，那不是真的，只是梦。

    那第二个梦里，羽儿又在做什么？有没有试图阻拦，还是……任朋友们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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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一整晚，这件事都如鲠在喉，原菲苦思无果，终于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就在梦里预设了后果。

    女孩睡颜甜美静谧，柔和的灯光落在眉眼间，楚楚动人。原菲就这样看着她，心突然定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杂念。

    原菲拿起手机想给羽儿发消息回绝那个提议，可一转念，她的深夜消息羽儿总能第一时间回复，大概是对她从不静音。

    原菲第一次在心里这样问自己。羽儿的出现，她从本能反应到思考接受，全是遵从了自己的本心，而没有过多考虑以后。她虽然活得一本正经，却绝不古板，因此不觉得这种类型的感情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只要□□。

    “我再考虑一下，好不好？”原菲没能立刻给出肯定的答案，羽儿也不急，“你提前两天告诉我，行或者不行，我好提前约他们。”

    羽儿住院时，曾留了一把钥匙在她这里，方便她来拿东西。后来她想归还，羽儿却轻描淡写一句放你那吧，没再多说。原菲找出钥匙，穿着睡衣拖鞋就出了门。

    羽儿背对着她正睡得安静，床头的灯色彩柔和，看上去就让人睡意朦胧。原菲压着步子往床前走，还没到跟前，羽儿却突然动了动，翻了个身。她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吵醒了羽儿，赶紧低下头，心跳如雷。

    原菲明白羽儿的意思。她的朋友们总担心她所托非人，又觉得自己配不上她，空有一副皮囊。羽儿想让他们看看她的实力与才华，一来断了某些暧昧的念想，二来也有把她们的关系大白于世的意思。

    放下手机，她辗转反侧，很久都没能再次入睡。关于签售会，她已经做了两个可怕的梦，最可怕的是，仔细想想两个梦居然关系密切。第一个梦里她对羽儿冷漠疏离，她的朋友看不过去，才有了第二个梦里的场景。

    一路到羽儿家门口，想见面的冲动都没有消退。原菲拿钥匙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还是不要吵她了。

    可是此刻，她开始怀疑，这样的相爱是否太过廉价，没有质量，没有保障？就像羽儿可以为了逼她思考而说那样的话，也可以因为她的冷淡而任由她遭受伤害。

    梦里，羽儿的朋友当众嘲讽她的书品位低下、文笔拙劣，上台签售时又状似无意地碰翻了桌上厚厚的一摞书。她起身去捡，他们就在旁边看着，笑着。台下是窸窸窣窣的议论，无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滚烫炽烈，让她几乎崩溃。

    客厅里一片黑暗，卧室虚掩的门缝里却透着微弱的光。原菲走过去，慢慢推开了门。

    她突然觉得一阵入骨寒意。起身披了件衣服去阳台，对面灯已熄，夜安静得过分，将她内心的不安无限放大。

    但……这样真的可以么？

    羽儿到底是不是可以依靠的人？

    等了一会不闻声音，她抬起头，发现羽儿没醒，这才放心下来，几步走了过去。

    被恐惧和绝望裹挟着醒来，原菲觉得身心俱疲。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她在梦里见到美好的背面。梦境总是呈现给她最糟糕的结果，教她珍惜当下，珍惜每一种好过梦里的可能。

    原菲脑子一片混乱。她想见羽儿，现在，马上。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