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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有过几个女人？”喝酒后的方奕直白又粗暴，鹿晨曦被问得一时语塞，“呃，三……个。”

    “嗯？我在。”

    两人吃吃喝喝，不知不觉过了一晚，鹿晨曦也喝了酒不能开车。只好打车回去，在车上，本来工作很累的方奕加上酒意和浓浓的睡意，便安静地靠在鹿晨曦的身上。虽然她身上骨头硬，但那气味就是让人安心，吸引人抱紧的，于是便伸出双手圈住了鹿晨曦。

    “哈嗯，至少现在是吧。”学着鹿晨曦的坏笑，方奕又呷一口啤酒，以为问她是不是直女。

    鹿晨曦被抱得越来越不自在，带着淡淡香味的发丝若有若无地撩拨她颈项，不时感到方奕带着酒气的鼻息。多久没有这种心动和躁动的感觉。她抚上自己的胸口，这里像是条破船，载人，会沉的。

    “做生意的。工作完毕就不谈工作啰，吃饭吧！饿着呢。”

    感到鹿晨曦的温暖，方奕的双手却更用力地抱紧。

    吃着热炒，方奕喝得面色潮红，额上都冒出细汗，嘴唇微张呷着啤酒，嘴角还翘翘的。鹿晨曦只喝一杯，但看着看得都微薰了。方奕缓缓仰头把酒喝下，眼尾瞄到她正看着自己，又迅速错开视线，心好像被拉扯了一下。仗着酒意，方奕开始问起那块禁地：“你一直都是喜欢女生的嘛？”

    到下车的时候，

    两人点了两三样热炒和几瓶啤酒，吃得很舒心。

    “鹿晨曦！”

    “没有，闲时聊聊。她好像很喜欢你。”

    噗！

    “What？”

    “跟支援部来过。地方小有点挤，还好吧？”

    “哼！”故作生气的方奕伸出手，打开掌心盖到鹿晨曦面前，几乎要摸到她的脸。鹿晨曦下意识往后退，怎料被方奕捏着鼻子拉回来，又重新打开手掌说：“五个。连puppy love都算上。”

    “天然弯，麦芽说。”

    “嗯，不是爱情。”鹿晨曦挂着招牌的微笑，在方奕眼中，那是掩饰的讯号。

    “咳，干嘛告诉你？”

    “没关系，什么好吃的？”

    方奕下班了就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不会常常挂着高管的嘴脸。这点跟陈净很像，陈净本来是个爱玩的人，读书时到处走，攀过高山，走过低谷。只是为了接手家族的生意，不得不舍弃她最爱的背包旅游。她跟方奕就是念大学时候一起爬山认识的。

    “嗯，天生吧。”

    鹿晨曦摸摸鼻子，然后快速地戳了一下方奕的手心：“还好，一只手算好。”顺手又给两人倒酒。

    “不是不是，我问你有过多少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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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奕被气得脸更红了，明明是发怒，听起来却有点娇嗔。鹿晨曦却笑得眼睛弯了，她觉得这样的笑容才是真实的鹿晨曦。

    “呵呵，她到底给你看过什么？”

    “算不到就不用说。”鹿晨曦故意一脸无所谓，又拿起碗筷。

    放下筷子，鹿晨曦换上玩味的笑容，“那你呢？铁杆。”

    那个微笑的鹿晨曦，是面具。想到这样，方奕反而觉得被调侃也不错，如果那个人是鹿晨曦。

    方奕暗自嘀咕，工作时你又不说话，不想说就算，也实在是饿得很。鹿晨曦带她找了家地道热炒，九点多的晚上依然人头涌涌，好不容易找到一桌坐下。

    “不是What。是How many。 ”

    “你怎么懂得来吃这种热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