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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可以……”鹿晨曦腼腼腆腆的说：“还有，陈净跟妳说的话不要在意。”

    那一吻，她应该记不起了。

    “我也是开玩笑的……”方奕摆摆手，习惯性又撩一下耳鬓的发丝。

    “嗯。”

    “试试看？”

    “现在总是调侃我呢，以前妳都不说笑。”

    “也是盖住我心的疤痕。”

    鹿晨曦当场愣住：“呃……没有……开玩笑的。”方奕会怎么会这样说？试试看？实验么？

    “难道妳觉得妳可以睡了我？”鹿晨曦唯有这样说，止住方奕的追问。她心想这样也好，当作没发生过也好。

    “我来帮妳吧。”

    “呵呵，要不要试试看？”鹿晨曦故意这样说，以为这样会吓到方奕，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不是，其实妳是个黑洞。”她笑意加深。

    她不敢问跟鹿晨曦，关于那个吻......如果只是一场梦怎么办？麦芽那些“资源”的画面忽然在她脑海飘过，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但是，女人跟女人怎么做的？”

    “谢谢。”鹿晨曦低头洗碗，接着又说：“对不起。”

    “在支援部学的，说笑有益身心。”

    “妳又不是她，妳怎么知道呢？”

    “对对，跟方奕说说吧。”陈净拍拍鹿晨曦的肩膀说：“她在纠结的这一个月，华狮上下以为她一直在生理期。”

    深呼吸一下，鹿晨曦鼓起勇气说：“她……问妳……我们是不是睡了的事。忘记她的话，没这回事。”

    “但我好像把妳们推进深渊。”

    鹿晨曦手一扬，一把泡沫挥到陈净脸上。

    陈净用力搂住鹿晨曦的肩膀，挨过去脸贴脸说：“甯甯……”

    “明年可以带上我嘛？”方奕双眸明澄真挚，直看着鹿晨曦的脸。

    “真的？”方奕如释重负。

    方奕心想自己不是弯了那么简单，直了二十多年的铁杆被

    没想到方奕看过麦芽资源，发现世界别有洞天，这样反而引起她的好奇心。

    “嗯，那妳知道我为什么刺青那么多？”

    “……盖住那些疤痕。”

    “呵！”鹿晨曦干笑一声，她早听到背后的动静。

    “妳每年都会去？”想起那些山区的照片，每个人都在阳光底下，不管生活是多困苦，只要简单的一把吉他一把声音都能让人快乐，方奕很想参与。

    “甯甯在法国不会回来。晨曦是妳给我的名字，重新开始的意思。”鹿晨曦明亮的眼睛让陈净重新振作起来。

    方奕不解，本来是她想跟鹿晨曦说对不起的……因为喝醉后的事情。鹿晨曦看方奕没有回应，便继续说：“之前没有告诉妳我去山区的事。”

    “陈净！”方奕的声音好像把刀呼一声横空飞出，砍在陈净头上。

    谁也想不到她会问这种问题吧！她看过那些深黄的片子，看过女人跟女人的那些磨蹭的画面，很难想像两双腿的动作如何……运作。不小心脱口而出这个问题……

    接了一刀的陈净只想赶快逃命，“Eric来接我，我先走啰。妳们早～点休息。”那句早点休息听起来就是龌龊。

    “……没有。”有，方奕肯定有想过，“但是……”

    怎么做？

    “铁杆，不要老是想这些事情，弯了我可不负责。”

    “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