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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冯谦抬眼，笃定地望向方奕，“小鹿说过如果她出事，我只要顾好你就可以了。其他甚么都不用做。”

    “总监？”

    墙上挂着鹿晨曦弹琴的油画，微黄的暖色调，配上鹿晨曦温柔的笑容。

    她好奇地走出去，隔壁同样是指纹开锁的大门，立刻传来马达的巨响。

    陈净的信息使方奕精神一振，赶快拾掇一下便出门了。

    浑浑噩噩地回到鹿晨曦的书房，把Emily给她的资料从头到尾看一遍。甚至找到一张在某个酒会里，她跟鹿晨曦和许多商人的合照。难怪当初认识鹿晨曦的时候便觉得有点眼熟。

    “警察先生，既然你们没有找到确实证据。该先让我的当事人保释。”律师说得轻松，但言下之意却有千斤般重。

    方奕想起今天的事，和黄子荀那副表情。加上陈净的说法，不禁联想姓黄的两兄妹可能是车祸的始作俑者。

    伏在书桌上的方奕渐渐转醒，伸展一下麻痹的手臂。整个晚上，她一直搜寻FFC的资料，最后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Emily，可以再调查小鹿的车祸嘛？”方奕给Emily打电话说。

    哔滴─

    他戴着隔音耳机和口罩，没发现方奕进屋了。方奕怔怔地看着冯谦的背影，直到冯谦放下打磨器，脱下耳机。转身赫然发现方奕正盯着他看。

    几个探员彻夜翻看资料，弄得人人都面容憔悴，反而鹿晨曦却趁机休息了一下。

    “怎么不回家？”

    “好！我到法国走一趟，有个很靠谱的朋友在那边。”Emily从小就是朋友最多，几乎全世界都有她的朋友。电话里头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料磨擦的声音， Emily立马准备出国了。

    既然没有足够证据，对方又正好提出担保，警方唯有暂时放

    冯谦低着头打磨小吧台的木制桌面。

    冯谦叹气，耸耸肩，没有回答。

    鹿晨曦交出自己的“资金”来源，全部都是股票买卖的纪录。警方通宵审查都找不到他们说的 “来历不明”的进收纪录。

    各人为鹿晨曦而难过，冯谦也不例外。但他却轻描淡写地继续做装修，没有为鹿晨曦做些甚么。

    鹿晨曦最后的曝光是车祸。之后网络上只是说她住院，回家之后就不曾露面了。Emily的调查也是断在她的出院纪录。

    “不是，她只是说如果。”冯谦摇摇头。

    方奕望着挂画，脑海一片浑沌，自从跟鹿晨曦一起后，一直沉浸在她的温柔里，再没有想过她的背景了。她想不到鹿晨曦却早已准备面对各种状况，包括保护她。

    方奕一直闷闷不乐，看见冯谦正好有个人跟她聊聊，“麦芽说她去做调查啦，你呢？你相信小鹿嘛？”

    方奕按捺住想飞去法国跟Emily一起调查的冲动。要是找到黄子荀的犯罪证据，她一定要黄子荀十倍奉还今天所欠下的！

    窗外泛起鱼肚白，晨光从窗帘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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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等我出去"

    第45章 拘留

    “哈？”方奕诧异极了，”她早知道到自己会被抓？”

    警察的调查局限在银行纪录，指称鹿晨曦的嫌犯又一直犯毒瘾，晕倒在医院里。

    “小鹿可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