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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亓徵歌在她耳边又重复了一遍：“是我不好。”

    陆莲稚又缩了缩：“不是，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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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眷恋永远不会是牢笼，也永远不会变成枷锁。

    “我嫌弃你碍眼？”

    纵使这些日子里杉迟雪忙得不可开交、极少回府，但只要她晚间回去，便能够很清晰感到家里那两个远客好像感情又升温了一些。

    陆莲稚不可抑制地将亓徵歌的腰搂住，把自己的身子严丝合缝同她的贴在一起。

    陆莲稚耳朵疼得不行，又不敢挣脱，表情复杂，吸着气轻喊道：“我错了，我错了，好姐姐，是我胡思乱想、口不择言了。”

    阳春将尽，仲夏伊始。

    我（一边打字一边摇头）：啧，肉麻。啧。

    一定要变得更好。要变得更成熟，变得更能够让她倚靠。而不是让她反思，更不是让她认错。

    这一日里杉迟雪晚归，一眼便看见了陆莲稚同亓徵歌正站在门口吹风说话。春夏之交的夜里并不安静，风声、虫声和鸟声窸窸窣窣，此起彼伏。

    “终究也是我太过任性、太过无厌。”她仿佛叹息一般轻声说着，一时有微凉的吐息拂洒在陆莲稚颈间：“既想要推着你成熟，又想要你永远在我身边。还想要成就自己的医道。”

    她从亓徵歌说到改制的那一瞬间，心间就已然雀跃，接下来亓徵歌每多说的一个字，她便要更为欢欣一分。

    有和煦微温的夜风从开着的窗边缓缓吹来，裹挟了房外的草木气息，蔓延开来。

    第83章 季春

    亓徵歌轻哼一声松开手，转而轻轻揉着陆莲稚耳尖。

    这些是非掺半的决定走到这一步，亓徵歌才发现她仿佛太过用力、仿佛太急于证明陆莲稚的成长，而忘了彼此之间的眷恋。

    陆莲稚知道自己方才口不择言，不由得有些羞赧地低了低头:“没有。你没有。”

    “嗯？”陆莲稚听她忽然开了这么个话头，心里动了动，抬头和她对视。

    “我见不到你，也很难过的。”亓徵歌笑着伸手绕起陆莲稚一缕发梢，身子在她身上蹭了蹭：“翛翛说我这些日子里总是走神，她不知道为什么，但你肯定知道。”

    杉府里芳树都已经长满了嫩叶，在微温的夜风里沙沙

    她想要陆莲稚成长，不愿将陆莲稚束缚在身边。她将陆莲稚推出医馆、推离身畔，认为如此便能够令陆莲稚活得更像她自己。

    “明日起改为七日坐诊，一日与会，第九日歇息。”亓徵歌声音很轻，她搂着陆莲稚的腰将下颌搁在陆莲稚肩窝上，微凉的鼻尖轻轻蹭着陆莲稚脖颈：“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别人当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出神，只有我才知道。陆莲稚笑眯眯地将怀里的人贴在心口，感受着彼此心间的响动。

    “……今日，我同翛翛商量过了。”半晌沉默过后，亓徵歌忽然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不禁发出了亲妈的干呕。

    这两个人感情本来就牢不可破到胜过世间寻常夫妻，眼下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如胶似漆都不好用来形容这两个人的状态。

    陆莲稚哪里还有任何一丝的不开心？

    “什么又叫做我不曾注意你？”

    “才没有不好。”陆莲稚轻轻说着，将脸埋进亓徵歌肩窝：“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