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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亓徵歌闻言，脑中也登时浮现出了种种她师妹追鸡的画面，一时也忍不住好笑。

    她不是没有过准备，也不是从没有想过这些。但亲身听到曲闻竹说出这些话，到底还是令陆莲稚心里五味陈杂。

    静默了两秒后，她却感到一股更深的歉意。陆莲稚抬眼看向亓徵歌，单刀直入开口问道：“你想不想回去？”

    陆莲稚正出着神的时候，亓徵歌从房内走了出来。她看着陆莲稚，有几分狐疑地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陆莲稚的脸颊：“陆莲稚，怎么了？闻竹去哪里了？”

    她梦想踏遍四海神州、高山低川，梦想终有一日于剑道有所大悟，更梦想有生之时能同亓徵歌永不分离，快意人生。

    实习还有三四天结束，之后一定会好好写完的！（握拳

    曲闻竹追着那芦花鸡慢慢地越走越远了，陆莲稚却丝毫没有心情去看这幅小姨子追鸡的诡异画面。

    亓徵歌：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想着想着，陆莲稚有些难受，甚至越来越难以适应。

    “你不能为了我放弃你想做的事，”陆莲稚语调有些颤抖，却

    二人面颊贴得有些近，对上亓徵歌那双寒潭一般清幽的眼睛后，陆莲稚猛然回神。她下意识答道：“她追着鸡跑了。”

    陆莲稚回想起来也感到有几分好笑，这两个人果然是一处长大的师姐妹，连对小动物的喜好都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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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都不愿做我的枷锁，可我却始终是她的桎梏。

    亓徵歌闻言愣了愣，仿佛不太相信一般确认了一遍：“嗯？什么？”

    抱歉停了这么久_(:з」∠)_这几天实在很忙忙qwq

    亓徵歌在屋内迟迟没有动静，陆莲稚也不去询问，二人一时隔着一道陆莲稚亲手筑好的沉重石墙，各怀心思。

    所以这次，她为什么会用这样叹息般的语气说出“不知道”？

    这些都是她自幼到如今一点点积淀下、难以割舍的梦。

    陆莲稚见她笑了，心下多少也有些宽慰。

    陆莲稚是个年纪方轻的少年人，更是个怀有无数梦想的少年人。

    陆莲稚这才彻底回了神，举目向曲闻竹跟着芦花鸡走远的方向看去：“嗯。你师妹，跟着你方才喂过辣椒的那只芦花，走不见了。”

    陆莲稚开始感到一阵阵不可抑制地愧疚和悔恨。她觉得自己剥夺了亓徵歌的野心，弯折了她的梦想。

    陆莲稚神色难得的正经，又一上来就问的是最要紧的问题，亓徵歌不由得怔了怔，好半晌才答道：“……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这四个字陆莲稚几乎从来没有听亓徵歌说过。在她的印象里，亓徵歌只会非常明确地说“是”或“不是”，“想”或“不想”，对不愿回答的问题也只会沉默。

    可时到如今，她才忽然惊醒。有权怀有梦想的，绝不仅仅是自己。

    “……”她噌一声拔出了背后负着的陆离剑，捧在手中，从剑锋之上看见了自己的双眼。那双眼一如既往的清澈笃定，却与以往相比少了太多稚气与飞扬。

    “不，你知道的。”陆莲稚指尖勾出襟内的吊坠，拉起亓徵歌的手覆在其上。

    第89章 归途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