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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唱第一句，我就知道这是今天在楼顶听见的合唱。

    我也趴着，在她手机上写，“为什么是珍珠，你不觉得土吗？”

    她也打了个呵欠，“弄两根茶叶梗上去，合上了不就白痛一回。”

    我没想到那耳洞还在，我暑假偷偷去打的，学校不让戴东西，估计都快愈合了。

    “我担心你把我画得太丑。”我发过去。

    沄洇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直到那光线消失的时候，我似乎才反应过来，对着黑乎乎的凝固成一团的空气，哦了一声。

    回到寝室，有些郁闷地倒头躺下，一把将被子从脚盖过头顶。

    我不知怎么就走了神，耳朵里还在听着沄洇唱歌，另一只耳朵却听到了在阳台上听到那种迸射的战栗的声音。

    横竖睡不着，有人陪着也不错。

    短信又发过来。

    被子被扯开一角，陆隽的声音和新鲜的空气一起钻了进来，我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

    “否则我哪能看出你是女生啊。”

    她拿出手里的手机，当着我的面给我写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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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这个去打耳洞的吧？”她写道。

    陆隽伸手过来碰到我的耳垂，突然凑近，低声说，“咦，你什么时候穿了耳洞？”

    “我送你回去，”我捉着她的手，楼道的感应灯还没亮，怕她摔跤。

    陆隽拨开我的手，写上，“戴上很漂亮。”

    “是啊，还真有点累呢，”我突然回过神，嘴巴却已经做了主。

    “你要闷死自己啊？”她低声说。

    我嗯了声。

    无聊！我转过身，拿出手机。

    她发来短信，“为什么？”

    “你以前从没戴过它们吗？”

    我没好气地嗯了声。拍了拍嘴，说，“困了，晚安。”

    我愣了愣，犹豫一下，一字一字慢慢地写，“我妈送过我一副珍珠耳环。”

    “很痛吧？”她问我。

    我写道，“不是。”

    我心想要是我想通了，还在这儿和你磨叽。

    “跟你被蛰的时候差不多。”

    不在一个班了，多少有点儿不习惯。开学一个月，天天往沄洇那儿走。每次都看见她在教室外的走廊那儿。

    陆隽扯过我的一团被子，只剩一角给我，我没法再给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了。大口大口地吸气，好像沙滩上的鱼。

    “睡不着。” 我小声说。其余的舍友都已经睡了。

    沄洇问我，“好听吗？”

    沄洇打开一个小小的手电筒，我下意识用手遮了下自己的脸。

    “我想看你戴珍珠耳环的样子。”陆隽索性把手机放到我面前，在上面写给我看。

    我当然很高兴，不用尴尬地跑到里头去找人，一过来就瞅

    我点头，她说，“今天下午你连堂上两节体育课，一定很累吧。”

    “没事，我回去了，你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她慢吞吞地说，轻轻收回手，一个人往下面走。

    要不是怕碰到她的伤口，我肯定就出手了。

    “晚安。”

    我打了个呵欠，“没有，你为什么想看我戴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