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行使初夜权(2/2)

    吱呀——沉重的木门再次被推开，餐盘挤开铁盆摆在矮桌角落上。一杯牛奶，两片白面包，一小块熏肉，这是女仆为乔伊娜准备的食物。这些换来了乔伊娜对那个面色不善的女人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当你被那双湿漉漉的纯真无邪的眼睛充满感激的注视着时，你很难不心软，哪怕只有一丢丢。所以，女仆临走前，留下一句别扭的叮嘱：“乖乖的，主人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也许你很快就能回去了。”

    乔伊娜等确定脚步声走远，才轻轻挪下了柔软的大床。好像是只要躺在那张床上，身体就会变得虚软无力一般，她发誓，真的不是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是——那张床的确是太软了。乔伊娜用那些热水把自己草草清理了一番，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不停地转，打量着这间不大的屋子。有些掉漆的木门，黯淡得有些辨不清花纹的墙纸，深棕色短毛地毯铺在边缘磨损严重，踩上去咯吱响的地板上。房间里的家具很简单，除了中央那张巨大的挂满帷帐的“神奇”大床，只有角落里那个象牙白矮柜和一张条纹花的高背单人沙发，仔细看，那沙发有一条腿瘸了被两块木头垫起才得以保持平稳。整个房间只有一扇石窗，在高高的够不着的墙上，那面墙有些倾斜的弧度，以至于刚才躺在床上的乔伊娜能很轻易地透过它，看到外面的天空。

    哐啷——铁盆砸在桌子上的声音，乔伊娜转头，只见一个包裹着花边白头巾，黑裙外面罩着白色围裙的女人，把一个冒着丝丝白烟的白铁盆粗鲁地磕在雕花包金边象牙色矮桌上。女人头发编成麻花盘得一丝不苟，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刻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两条深深的法令纹在脸色留下阴影。她耷拉着眼角，硬邦邦地开口：“这是您的热水，夫人，主人吩咐，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说。但在他回来之前，请您先老实的待在这儿，那也别去。”

    次日清晨，乔伊娜抱着松软的羽毛枕从床上坐起。从未享受过这样柔软床铺的她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躺在云上。她愣愣地望着圆形窗口外，那一方被栏杆切割成花纹形状的蓝天。两只不知名的鸟儿站在窗洞里，叽叽喳喳地互相啄毛，然后一只率先扑楞着翅膀飞走，紧跟着另一只也轻轻一跃，消失在那一小片蓝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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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句明显已经带上了鄙夷，女人说完眼睛瞪大了些，似乎在说，你最好别给我说什么过分的要求，不然我要你好看。

    “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一块黑面包，一杯水……我是说，我现在有些饿。”乔伊娜不好意思地冲女人笑笑，她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女人的恶意。女人胸口因为深深吸气而耸起，憋着口气，过了好久这才呼出来，妥协地转身说了句“等着”就匆匆摔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