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住了身体与心(3/3)
女人一路向下,舔舐着他的喉结,锁骨,乳尖,留下深深浅浅的梅色印迹。
到了合适的位置,陈兆柳扒开他的双腿,再一次贯穿了他。
她的发旋是向左的。
司马相如在被卷入情潮那一秒,脑海突然滑过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微黄的烛光照亮了司马相如汗津津的脸,为他矜持的脸蛋镀上了一层柔光,猩红的舌尖在微张的口中若隐若现。
陈兆柳用支手扶住男人的腰,一边操干一边撸动着他的阴茎,司马相如原本在只是呻吟,瞬间发出了一声抽丝般的呜咽,双腿盘上陈兆柳的腰,大腿仿佛瘙痒似的不停地蹭着她的侧腰。
陈兆柳插得更卖力了,屋子里又掀起一波热潮,男人的手捻住被单,节骨泛白,他身上的白袍子象征性地挂在手肘处,圆润的肩头耸动着。
他感觉自己已经在悬崖边上,眩晕般的极乐与死亡衔接得那么紧密,让人一会儿恐惧,一会儿又深入骨髓,完全忘却恐惧,这种迷茫的感觉使男人的叫床声趋于失控。
“呜……饶……饶了……哈……我……啊啊……”
“求你……陈皇后……陈皇后……”
刚才还在月色下端架子的男人如今在陈兆柳的顶弄下好像在哭泣,又像在生气,又像是害怕,又像在冲谁撒娇。
不停地喊着陈皇后,陈皇后。
他情迷意乱的模样像是禁忌的毒,让人上瘾。
“死了……死了啊、啊、啊、啊!”
“……要死了……我……不行了……嗯啊……”
男人美丽的眼睛失去了焦点,水莹莹的,眼角缀着泪,纤长的睫毛无法克制地颤动,现在他既不是冷静的组长,也不是和气的书生,更不是危险的妖怪,他是陈兆柳在床上种下的花种,原来那一片未开发的沃土,随着陈兆柳疯狂地耕耘,渐渐松弛起来,渐渐柔软起来,终于开出了大朵的鲜花,绽放出足以致命的香气。
吐露出爱液粗俗而淫靡的光华。
男人原来是这么不可思议的生物吗?
不,这样说倒有失偏颇,应该说是,“男妖精原来是这么不可思议的生物吗?”
陈兆柳在射在司马相如身体里的那一瞬间醍醐灌顶,好像突然与商纣王一流灵魂相通了。
“……本宫才要死了吧。”陈兆柳仿佛被吸去了全部精气似的,累瘫在司马相如身上。
良久。
“我要你的血。”
他心囗依旧炽热的很,情热一旦褪去后燃烧得更加明显,想让他死一样的痛。
“我真的一滴也没有了,妖精。”陈兆柳说话又开始拖长音,梦呓似的。
司马相如无奈:“红色的那种。”
你连那东西都没从我这拔出来,我当然知道你什么状况。
“你要那?干嘛?”
“抹在皮肤上就行了,一滴。”
陈兆柳撑起头,缓缓地亲了亲司马相如的嘴唇,把一嘴的血腥味喂给了他。
“你咬舌头?”司马相如身体中的炽热消失,他身体一凉——被这位的自残行为惊的。
“懒拿匕首了,睡觉。”陈兆柳从司马相如身上翻下来,直接没声了。
司马相如:“……”
不敢不敢。
他用系统治把陈兆柳的舌头好,然后又把她弄干净了,把自己变了回去,待空气中淡淡的淫乱之味散去,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了。
在床头看了一会月亮,他准备下床。
“其实本宫刚才绑你的时候特别想说一句话,没说心痒痒。”
“现在说也不迟。”
“我想,把你一辈子囚拷的床上,当我的禁脔。”黑暗中,女人的声音凉凉的。
“你想吗?”司马相如问。
“床上说的话,增加情趣,哪能当真呢,咱俩只见过一面诶,”女人好像又笑了,上扬的笑音让她显得有点儿不正经,“不过。”
“什么?”
“别叫本宫陈皇后了,本宫早就不是什么皇后了,阿娇阿花都比它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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